盛茗徽不太好意思跳, 主要是太久没跳了,她担心自己找不回之前的感觉,在龙奚面前献丑。
这是奔着重温和修补逐渐模糊的记忆来的, 别被她这么一刷新,变成了搞笑剧目。
“那不会, 我老婆站那,什么都不做,就好看得出尘。她要是愿意舞几个动作, 我得跪下来顶礼膜拜。”
人是劝来了,可主人公不知道要做到何种程度,便把仪式前的准备交给龙奚。
二十年前, 盛茗徽踩着石头尖尖跳舞,脚下鲜血淋淋。二十年后, 旧的制度已经废除,说是仪式, 其实是两个人之间的情感调剂,不用按着正经仪式的路子走。
龙奚只做两件事。
一是把脚下的这块土地铲平,铺上地毯。她老婆的足弓这么美,她每天晚上捂都捂不够,亲也亲不够,万不能让它受伤。
二是在老婆跳累的时候给她捏肩捶背,送上夸赞。
现在是凌晨三点,天色黢黑,月光如洗。
营地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将这个不大的地方包围起来。
盛茗徽屈膝坐在帐篷边上,背靠折叠椅,看着龙奚忙前忙后,很有意思。
龙奚先拿大石头凿小石头,又小石头挖粗砂砾。
盛茗徽:“待会儿还要铺毯子呢,搞这么细做什么?”
龙奚埋头苦干,凿得山谷间都有回音:“我爱弄,你别管我。你要是困的话,再进去睡会儿。”
“不困,就在这看着,就爱看你。”盛茗徽笑吟吟地看着龙奚,拿手掌托住下颌,不时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脸,节奏很慢,眼睛弯着,充满柔情。
龙奚转头就能看见盛茗徽泛着粉色的指甲,很秀气,想过去亲两口。
她亲了。
龙奚喜欢第一时间兑现自己的想法。
看到这人扔了石头过来,盛茗徽知道肯定是什么东西戳到她了。
原以为是自己这张能说会道的嘴,香吻都准备好了,没想到这人头一偏,吻上了自己扶在脸上的手……不对,是手上的指甲……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亲嘴都没这么大反应,亲了个指甲,二十年的妻妻闹了大红脸。
盛茗徽捂着自己发烫的耳根子,龙奚头低着,正儿八经地筛着地上的石头。
整了几遍,地终于整好了,毯子也铺上了。
龙奚服务到位,把神衣请了出来。
再次把神衣穿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盛茗徽想说:太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