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奚抱着人回屋了,欣然同意道:“好啊,谁输了谁给对方做老婆行不行?”
盛茗徽嘴角勾起,笑着说:“行啊。”
两个年轻人没把房顶掀了,但床要被她们霍霍塌了。
不知道闹了几次,原本还能克制的盛茗徽忍不住哼唧了两声。这两声纯属是无意识的。盛茗徽自己都没有关注到。
结束之后,盛茗徽迷醉的眼中映出了龙奚柔软的星星眼。
平复下来后,盛茗徽一下一下,轻轻揪着龙奚的耳朵,问:“我做什么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龙奚低头在她挺秀的脖颈上亲了一下,说:“你刚刚哼唧了两下,无意识的,我一听,心就软了下来。”
盛茗徽瞥开眼,红着脸嗔道:“少见多怪。”
以前又不是没哼过。
龙奚说:“这次哼得特别好听,真的。”
盛茗徽扣住龙奚的脑袋,把人扣在自己肩上,不让她看自己脸上的绯红。
刚刚怎么哼的,她死活想不起来了。
龙奚心口仍在发烫,亲吻着盛茗徽的脸颊,在她耳边说:“我认输了,我给你做老婆吧。”
盛茗徽轻轻薅着龙奚被汗打湿被她弄乱的长发,语调轻盈:“这么快就不行了?”
龙奚说:“不快了,外边天都亮了。”
她们闹了一夜。
盛茗徽感受了一下。
确实闹太久了,她腰都酸了,腿也是。
龙奚没有先低头,下次做到一半,她也得低头认输。
龙奚是不是真的手酸,盛茗徽不知道。
她喜欢龙奚体贴愿意惯着她这一点。
于是捧过龙奚的脸,在龙奚汗津津的脸上吧唧了一口,盛茗徽说:“允了,明天可以改口叫老婆了。”
天已经亮了,现在就可以叫了。
龙奚邀请成为她老婆的盛茗徽再赴一次巫山。
盛茗徽同意了,并且没有保留。
两个人都没有保留。
没有保留的后果是——龙奚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盛茗徽直接喊破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