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多了一件有灵性的衣服和一件被迫有灵性的衣服,有时候是好事,比如这种需要人打个手电递个东西的。
有时候是坏事。比如大晚上,主人还没咋滴呢,这两件释放天性的衣服就在衣柜里乱来了。
衣柜还是那个衣柜,衣服还是那两件衣服,这回的动静已经从门口传到屋里来了。
龙奚和盛茗徽在一个被窝里,不堪其扰。用被子蒙住头。用透进来一点点的光,四目相对。
盛茗徽咬着牙说:“我得去问问我小姨衣服怎么阉割!”
龙奚抬手捂住盛茗徽的耳朵,说:“这样就不吵了,快睡。”
盛茗徽整张脸陷在龙奚温暖的掌心里,她看着龙奚的眼睛,安静了片刻又开口:“它们能闹为什么我们就不能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也是一个办法?”
龙奚松开捂在盛茗徽耳朵上的手,改为搭在她的肩上,笑吟吟地问:“你想怎么闹?”
第94章 浅闹
还能怎么闹?脱了衣服闹呗。
眼看着盛茗徽的手要朝自己领口上的扣子伸过来了, 龙奚伸手拦了一遭,顺势摸上盛茗徽的脉,说:“我先看看身体条件允不允许。”
盛茗徽整只胳膊都杵到龙奚那去了, 说:“最近几天我都有好好吃饭, 而且吃的也平常多, 你别告诉我,我还很虚啊。”
但凡是龙奚叫她吃的,盛茗徽都细嚼慢咽吃下去了。
还有那些汤汤水水,看着就很滋补的东西,她每次都是很艰难很艰难地喝完。
她这么努力地吃东西了,身体不会还这么差吧?
把完脉, 龙奚说:“你身体的底子很好, 已经恢复三层了。”
盛茗徽嘴撅起来,这话不是她爱听的:“龙奚, 你这话不是自相矛盾吗?底子很好又才复原三层, 说来哄我的吧?”
龙奚说:“这才几天, 恢复三层已经很不错了。你那么多天不吃不喝不睡, 太伤身了,补回来等于拿砖瓦慢慢搭,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听着像没戏。盛茗徽脑袋自觉往后挪, 不跟龙奚黏在一起, 却没注意到龙奚把完脉的手,还搭在她的手上,而且顺势把她的手腕圈在手里了。
龙奚打击人的半段话说完,才慢悠悠地把后半截甩出来:“你有三层的体力, 不代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可以浅闹一下。”
浅闹是个什么闹法?
盛茗徽睁着她那对纯真懵懂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龙奚。
龙奚脑袋往盛茗徽这边挪, 再往盛茗徽这边挪,挪到近处,注视着盛茗徽鲜艳饱满的唇。
盛茗徽似有所感,目光也挪到了龙奚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