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可以继续?”
“你这……你这……”盛茗徽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那种感觉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她不要再来了。
“不许亲了。”
根本没有亲够,但龙奚尊重盛茗徽的意愿,收回捧在盛茗徽脸颊上的手,身子尽力往后退,给盛茗徽平复的空间。
盛茗徽一只耳朵好红,龙奚看见了。
她的眼神和手都很慌乱。
是因为亲了敏感地带的缘故?还是因为情欲汹汹,她的身体和自己一样,发生了一些难为情的变化?
龙奚希望是后者。
“走,我们下山。”半个小时后,盛茗徽提议下山,她的耳朵跟烙铁一样烫,手捂不灭,风吹不熄。
她要回去看看这耳朵怎么回事,她都让它冷静这么久了,它怎么完全不听她的?
“背你下去吗?”到台阶口,龙奚问。
盛茗徽纠结自己的耳朵,心神还未归位,摆摆手说不要。
她这样心绪不宁,龙奚更不敢让她自己走了,绕到盛茗徽面前蹲下,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我背你下去。”
“底下有人。”盛茗徽解释。
凤凰之间能感应,她知道下了几级台阶,底下就有饭后来消食的凤凰了。
“那我拉着你走吧,有人我再松手。”龙奚换了个法子。
盛茗徽点头同意了。
“龙奚,有人的时候,你挡着我的左边点。”不用照镜子,盛茗徽都知道她的左耳很红,她不想叫人看见,让龙奚给她做掩护。
经过一个路灯,龙奚就要看盛茗徽的耳朵一眼,看着看着,就无声地咧开嘴角笑了。
效果比她想象的还要久,可能明天再看,还有惊喜。
有惊无险地抵达主楼,盛茗徽要跟龙奚分开了,盛茗徽说:“我让胡总管送些吃的去你房间。”
意思是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各回各家,各吃各饭吧。
龙奚说:“我能不能跟你上去?”
盛茗徽品出了些图谋不轨的意味,右半边身子稍稍往后退,警惕地问:“你要干嘛?”
龙奚无奈一笑,说:“帮你涂药。”
她看向盛茗徽脚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