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看这条路走不通,龙奚只能依赖触觉。
她摸的不是实物,而是神衣外表被神力覆盖的一层“膜”。
第一遍,龙奚什么都没摸到。
柳忠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不做什么评论,用相同的表情相同的语气让龙奚摸第二遍。
龙奚摸第二遍的时候,柳忠霖强调:“我想让你确定一件事,你摸的东西和空气有没有区别?”
如果一样的,这场教学现在就可以结束了,如果有细微的不同,说明她有潜能,那她们还可以继续。
龙奚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番,又分出一只手来体验空气,细细比较之后说:“是不一样的。”
“神衣上方的这层“膜”要比空气更粘稠一些。”
她用到了“粘稠”这个词。
柳忠霖眼睛里露出欣赏的目光,迈动脚步上前,看着龙奚放在神衣上的手,指点:“每一处都是粘稠的吗?这是你接下来要分辨的东西。”
这个活非常考验耐心,而且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柳忠霖没有闲心等,将龙奚带入门后,一股脑将后续的修复流程倾倒了出来。
至于悟到多少,学到多少,她不管,全看龙奚自己造化。
说完柳忠霖就走了。
盛茗徽起来时,家里只剩她和龙奚两个人。
柳忠霖刚走不久。
见龙奚维持着一个固定的姿势站着,像在手术台上给神衣做手术似的,盛茗徽问:“你在做什么?”
龙奚抬眸看向盛茗徽,见她朝自己走来,很浅地笑了一下,说:“我在修它。霖姨把修复的法子教给我了。”
闻言,盛茗徽瞪大了双眸。
起床时脑子自带的迷迷蒙蒙的困意瞬间不在了。
什么!她小姨把修神衣的方法教给了龙奚?!
盛茗徽震惊的源头在于她潜意识里觉得这是她们凤凰内部的事,应该让她们内部的人解决,不该让龙奚插这个手。
她小姨愿意教了,为什么不把她叫起来教给她呢?
现在教也教了,教的人也走了,说什么都晚了。
盛茗徽换了一个思路,说:“你教给我吧,我小姨怎么教给你的你就怎么教给我,回去之后我让手底下的人都学学。”
这事儿做起来比说起来难多了。
龙奚和盛茗徽确认两件事。
一是能不能看到那层“膜”,二是能不能摸到那层“膜”。
盛茗徽天天把神衣穿身上,能看到能摸到的话早就无师自通了,哪用得着千里迢迢来求一个对她有意见的人。
事实上,盛茗徽连龙奚口中“粘稠”是什么感觉都没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