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龙奚不会翻身了,她放心了, 加上枕着龙奚的颈窝也挺舒服的, 眯会儿吧。
“还早, 再睡会儿。”窝在龙奚怀里,盛茗徽嘟囔了一声。
瞧了眼天色,龙奚放轻声音,问迷糊劲儿起来的盛茗徽:“这个点还没睡, 是不是帮我捡胳膊捞腿忙了一夜?”
盛茗徽很困了,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龙奚内心有触动, 她不敢动胳膊,又很想做点什么,趁盛茗徽还没熟睡,问:“我能亲你一下吗?”
盛茗徽这会儿困得不行了,龙奚的声音在她耳边化作了嗡嗡的音符。
她不想睁眼,不想弄清楚,手指拽着龙奚背后的衣衫,哼唧了两声发表你别烦我的意见之后,就要睡了去。
龙奚头微低,唇瓣恰好贴在盛茗徽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很轻盈的一个吻。
什么时候离开的不知道。
盛茗徽的意识撑不了那么久,浮着浮着就睡着了。
龙奚前半段时间睡饱了,后半段时间几乎没怎么睡。
她睁着眼,盯着盛茗徽披散在她眼前的碎发看,又像数羊一样数着盛茗徽的呼吸,最后收集盛茗徽的鼻息打在自己脖颈上的感觉。
到处都是柔软的。
手上,怀里,心里。
龙奚忽然有了一个更具体的目标。
她要为每天晚上都能这么抱着她睡而努力。
为了实现目标,龙奚再怎么不舍也得起床。
天空露出第一缕曙光,龙奚必须要起来干活了。
拜师学艺的是自己,所以龙奚没打算叫盛茗徽起床,她轻手轻脚地将盛茗徽放开,将她的脑袋轻轻放回枕头上。
放稳固之后,又细细将被子掖好,然后下床,朝屋外走去。
柳忠霖起了,在客厅里收拾东西。
盛茗徽猜得不错,得知褚园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归宁山,柳忠霖动了要去归宁山找她的心思。
夜间没法下山,她就等到了早上。
龙奚出来时,柳忠霖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看出了她要走,龙奚上前,头低了低,轻声问道:“霖姨,传授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柳忠霖眼皮都不抬,边收东西边说:“过会儿教你,现在我要收行李。”
这是答应了。
龙奚内心欢腾不已,面上却得矜持着,轻声问柳忠霖:“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您的?”
柳忠霖抬眼看了龙奚一眼,说:“生火做饭会吧?会的话去厨房煮点吃的。”
看样子是要吃过早餐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