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罢工,神衣瘫了,最重要的仪式进行不下去了,该救助的族人一个也救不了,这祖制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她母亲把人气走,把事情做绝,就没想过以后有事相求的时候怎么办?
算了,现在她在位,扯前头的恩怨没意义,得想办法解决当下的困境。
盛茗徽一边按着眉心,一边聚起心神想对策。
等山羊过马路的间隙,龙奚扯下盛茗徽按在眉心的手,握了握,说:“别忧愁了,这回情况不一样,这回你带上了我,说不定你小姨看见了我,态度就会有所松动。”
“我的嘴皮子很溜的,可以帮你做她的工作。”
盛茗徽想说,自己都没有自信的事,龙奚是哪里来的自信?
后面又想了想,心说:大概是一种惺惺相惜吧。
小姨喜欢上了人类,自己喜欢上了一条龙,都在和祖制对着干。
某种程度上,她们已经站到一边去了。
可她的身份,她这次有事相求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维护祖制。
这不是很矛盾吗?
想着,盛茗徽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把龙奚没握住的那只手抬了起来,按住太阳穴。
她的脸色本就不好,心烦意乱又全都写在脸上,龙奚担心她身子熬不住,说:“你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想事情好想。”
盛茗徽一时半会儿理不出个头绪,愿意转移注意力,坐直身体问龙奚:“有什么吃的?”
龙奚车里放了一些零嘴,打开任君挑选,说:“坚果、薯片、果干……种类倒是很多,你可以自己翻翻。”
盛茗徽拿起一样,问龙奚:“你开车,我吃东西?”
龙奚手握在方向盘上,笑道:“没什么不可以的。”
“等红绿灯,等这些小动物过马路的时候,你要是愿意喂我一口,你就喂。”
“喂”这个动作怪黏糊的,盛茗徽“嘭”的一声打开零嘴的包装,看着里头的薯片说:“我要是不愿意呢?”
龙奚:“你要是不愿意,你就自己吃,多吃一点。”
盛茗徽给自己嘴里送了一片,又捏起一片完整的,往龙奚嘴边递去,但只是递到嘴边,没往里进,配文:“你这不是心口不一是什么,你提了,不就是想让我喂吗?”
龙奚嘴角的笑意蔓延到眼底,大方承认道:“是,我是心口不一。”
盛茗徽下巴向上挑了挑,示意龙奚把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