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上缠绕着一片阴云,背影很不好惹。
龙奚目送盛茗徽过去,嘴角不可抑制地,又勾起一抹笑。
盛茗徽到最佳的观测位,把折叠椅摆好,面朝龙奚这个方位坐定,龙奚才开始迈动双腿,以一步三回头的速度朝林子里走去。
盛茗徽脊背向后靠,窝在折叠椅里,抱着双臂,抿着唇角,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龙奚逐渐远离的身影。
龙奚越走越远的这个阶段,盛茗徽的情绪一直很平稳,是气也气得很平稳的那种。
后来龙奚走过了开阔地带,走进了天坑底下的小树林,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了,盛茗徽心中的另一种情绪又冒了上来。
她想这俩要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碰头,她也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呀。
万一背着她做什么事呢?
她就一个人在这干坐着,什么都不去管吗?
想到这里,盛茗徽挪了挪屁股,有点坐不住了。
但是,要让凤凰家主刚坐下没多久就站起来,也是行不通的,主要是脸上挂不住。
搞得她好像多在意似的。
龙奚这个脑袋灵活的,肯定一下子就能猜到她反悔的原因。
盛茗徽不想表露得太明显。
坐在那的三两分钟,盛茗徽决定了。
她知道走一圈需要多少时间,要是超过了这个时间,龙奚还没有出现,就代表被某些人某些事耽搁了,她就冲林子里去,听听她俩碰面到底会说什么。
出现了另说。
这个想法定下来没多久,盛茗徽细数时间流逝的间隙,她耳朵里飘进了一道分外熟悉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是龙奚。
她用盛茗徽听得懂,声音又能传播到的古语和盛茗徽实时播报她的位置,她说:“我已经走到开白花的那棵树下了,再走一段就到天坑的另一端了。”
盛茗徽没回。
过了一会儿,龙奚又说:“路过野花盛开的地方,花开得很好,但一只蜜蜂都没有,我以前来,这里很热闹的。”
盛茗徽还是没回。
又过了一会儿,龙奚又说:“这回是粉色的只蹿了三两枝出来的白如玉桃,挨着大树长的,一片绿意中只有它是亮点,刚刚我指给你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