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族中的凤凰出了意外,仪式迫在眉睫,盛茗徽一个呼唤,神衣就会到跟前来。
仪式没有盛茗徽不行,没有神衣也不行。
这样的默契早已经根植进盛茗徽和神衣的骨髓里,可昨天晚上,盛茗徽忙着和龙奚……居然忽视了她和神衣之间越来越稀薄的连结。
到今天早上,这种连结彻底消失不见,盛茗徽才猛然惊醒。
神衣不见了。
这是盛茗徽第一个结论。
至于是自身原因还是外在因素影响,盛茗徽倾向于后者。
出了帐篷,盛茗徽就着手寻找神衣留下的踪迹。
龙奚和盛茗徽是前后脚出帐篷的,原本面带笑意,见盛茗徽皱着眉,神色紧绷,想好的问候语卡在了喉咙,转而问道:“出什么事了?”
盛茗徽眉头皱得更深,说:“神衣不见了。”
龙奚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宽慰道:“会不会只是在外头玩,和小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了,牵绊住了脚步,所以还没回来?”
遇上小粉之后,神衣确实释放了一些天性,但这么久了,盛茗徽和它有约定俗成的东西,也刻意维持这种默契,不可能一声不吭就消失不见。
而且这次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在仙女峰,神衣虽然被两只野猴偷走了,但盛茗徽知道它就附近,操心但又不会太忙乱。
这回是什么感应都没有了,就像被人用刀从中切断了,盛茗徽能不急吗?
最匪夷所思的是,从昨晚到现在,天坑底下以及天坑周围,一派祥和,盛茗徽没有感应到法力特别高强的异族出现。没有任何征兆,神衣又是怎么不见的呢?
“你先别急,我帮你捋捋。”龙奚见不得盛茗徽烦躁,拉着她的手腕在凳子上坐下,温声道:“你跟神衣断了连结的几种可能,跟我说说。”
盛茗徽知道这会儿必须要冷静,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便捋了捋,说:“一种是距离上的。神衣被带到了离我非常远的地方,我们之间的感应会逐步减少,直至没有。”
“一种是法术上的。神衣自身带有法术,除非它身上的法术消失了,变成一件寻常衣物,我这里才会感应不到。”
“但神衣是圣物,流传几千年了,它身上携带的法术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产物,也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力量能解除的。这一点上,我不是很支持这个设想。”
但把这个角度去除的话又没有别的角度了,盛茗徽继续说:“最后一个,是从刚才那个设想中衍生的,就是神衣遇到了另外一件能制衡它的圣物。”
当然,有这样的圣物存在,把神衣的神力消除掉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在盛茗徽的认知里,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她不知道有没有,也不知道设想出来之后该赋予它多大的能力。
刻意维持血统的缘故,当今世界,不与异族结合的凤凰,法力要高出龙一筹。
盛茗徽又是家族里血统最纯正的,按理说,这片土地,没有人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可这件事又真实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