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里头,又在小院周边逛了一圈,回来时,正值开餐。
沈再青招呼两个孩子过来吃饭。
桌子是灰青色的石板桌,过分大了。
四个人分坐两边,中间隔着很远的距离。
不过沈再青提前想好了对策,装盘的时候已经将每道菜均分成两份,位置也安排好了,不用跨区域夹菜。
沈再青解释说:“这张桌子是龙阿姨怀贴贴的时候特意定做的,长度、宽度都拓宽了,石板也加厚了。因为怀的是个能吃的,饭量直线飙升,市面上的桌子承受不了那么重的饭碗,就找商家定做了。”
她们一家关上门吃饭随意,想吃什么叫这个叫那个帮忙夹一下就可以了,沈再青主要怕盛茗徽放不开,便说:“夹不到的让贴贴来。”
“她在家里最爱争夹菜的权利,练就了一身夹菜的好功夫。”
龙奚听出来了,她妈妈刻意提她呢,什么事都往她身上带。
这么带好啊。
龙奚一直想和盛茗徽说说在她家是什么样的。
她不是只有冲锋衣和速干服,不是只在山里活动,在家里她可活泼可好动了,是另外一个样子。
但龙奚没找到机会,可能这些事从她嘴里说出来也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所以龙奚从没在盛茗徽面前提过。
坐对面眼神交流必不可少,龙奚感激涕零地看了沈教授一眼,并授权:妈,你使劲揭我的短吧,怎么揭都行。
沈教授自有分寸。
四个人吃上了。
盛茗徽吃相很好,深知自己的胃能装多少的东西,吃多少夹多少。
而且自带一种沉静的气场,吃东西也让人觉得有条不紊。
吃饭期间,四个人是不交流的,中间有新菜上来才会说一两句。
沈教授去灶台端了一碗面上来,冲某人扬了一下眉,然后开始介绍刚上桌的新菜,说:“这个叫龙须面,其实就是普通的手擀面,但是某人小时候吃得太投入了,龙须落到碗里都不知道,混着面条吃了,一咬眼泪就彪出来了,才给重新给这碗面取了名字。”
沈再青说着还笑了:“还好那时候在换牙,牙口不是很利索,不然这一口下去把自己龙须咬断,就有得她疼了。”
“某人”说的是谁,在场的几位心知肚明。
盛茗徽看了龙奚一眼。
龙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龙须面”放在了龙奚面前,这是专为她一个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