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唇吻得酥麻,大脑、身体跟着一起酥麻的奥妙。
帐篷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吹进来的风不管用了。
龙奚吻中有燥意, 无法疏解, 渐渐不安于现状,想要索取更多。
她偏了偏脑袋,紧密纠缠的唇瓣脱离了盛茗徽的唇,湿滑黏腻的吻沿着盛茗徽的下颌线流转到她白皙挺秀的脖颈上。
才刚贴上, 落下两个刻意放轻的吻,喘不过气意识到这样不行的盛茗徽抱住龙奚的脑袋, 制止她继续索求,气若游丝地喊了停。
那两个吻虽轻,但带给了盛茗徽前所未有的体验。
陌生的感觉席卷了她。
盛茗徽不论还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不安极了。
这种不安,有情欲的催化,有身体的本能,也有深层次的担忧。
盛茗徽不得不让理智出马,控制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不是中场休息亲两下权当是放松吗?怎么演变成这样了?
盛茗徽喊了停以后,龙奚就没有再继续了。
她贴着盛茗徽的脑袋,额头抵着草垫,剧烈喘息。
心里的火烧得很旺,突然一盆冷水浇下来,她得花点时间缓和。
盛茗徽胸口起伏,气息不稳道:“龙奚,我们不能这样。”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迅猛的心跳不听她的控制,依旧有力地搏动着。
喘息未停。
龙奚的大脑率先冷静了下来,思考为什么不能?
明明她们都有感觉,明明水到渠成,可以继续往下探索了,为什么换个位置就不让亲了?
在以往的相处中,她们有过很多次的肢体接触,可没有一次像这回这样,才刚挨上就被拒绝了。
是她越过了雷池?
等所有的热潮都退却,龙奚脱离盛茗徽的怀抱,坐了起来。
她扭头,朝同样面红耳赤的盛茗徽伸出手,说:“先起来。”
干草药压过之后都是碎屑,很容易沾到头发上,不宜在上头靠太久。
盛茗徽拉着龙奚的手起来,和她并肩坐着。
龙奚把头扭回去,两人面朝门帘方向,又恢复了原有的坐姿。
龙奚的手搭在膝上,盛茗徽的手环着自己,一个看天上,一个看地下,只有抿嘴唇和吞咽的声音,没有交流。
唇瓣是红的,上面还残留着热吻碾过以后留下的酥麻。
脸上热气未散。
平复了很久,平复的时间超过了中场休息的时间,龙奚还是决定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