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楠也抬眸看了一眼, 说:“那是小洼村的娜娜姐姐。”
说着就转头指了指:“我们这座山的后面,东边是小洼村, 西边是小塘村。”
盛茗徽嘀咕这道冗长的称呼, 不知道怎么删减, 所以原样复述,她问:“小洼村的娜娜姐姐,和龙奚什么关系啊?”
“龙奚说去后山给龙送药,是给她送吗?”
阿楠一个一个回答, 说:“娜娜姐姐以前和我一样,龙角畸形, 说不了话,只能听到一半的声音,是龙奚姐姐帮我们治好的。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我已经好了,她也好了,后面村子里还剩几只严重的,她们生来没有龙角,得吃好几年的药才会好。龙奚姐姐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给她们送药。”
盛茗徽咂摸这些话,又眺望了一眼不知不觉离她更远的两人,八卦之心涌动,悄声问阿楠:“她们情绪波动还挺大的,我问你哦,这位娜娜姐姐是不是你龙奚姐姐的前任呐?”
阿楠愣了一下,小脑袋瓜卡顿了,有点转不动了。
她试图理解“前任”的意思,理解完,有些不确定地问:“前任、前任就是情敌的意思吗?”
还情敌。
盛茗徽笑了,被小家伙的用词逗笑了,说:“看来这家伙在你们这很受欢迎啊。”
说完就把八卦之心收回来了,干脆利落:“不聊她们了,我们继续分类种子。”
“这么多种子,又缺少一个劳动力,不快点下午茶都喝不上了。”
盛茗徽接替龙奚,在标签纸上写下植物的名字。
阿楠感到头疼,双手抱住了脑袋,感觉哪里出了错。
这个世界好像没有这么复杂,是谁把事情弄复杂了呢?
龙奚把人劝走了才回来的,卢娜跟跟阿楠一样,误会了她和盛茗徽的关系。
以前快刀斩乱麻不管用,这次刚好借着这个误会发挥一下,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龙奚对盛茗徽有好感,眼睛里的喜欢和在意是藏不住的。
有这份心思的人其实一看就明白。
龙奚往小树林走的时候脚还是沉的,回来时轻快了很多,嘴角也带笑。
她的腹稿是路上打的,但真心实意,没有半分虚假,所以一击即中,效果很好。
到了原位,龙奚关心的就是另一件事了。
她还以为盛茗徽会问她两句,再不济也要好奇这个突然来访的人是谁吧,结果没有,人家只关心她要带回东阁的种子。
还像催促偷懒的工人尽快复工那样,念叨她:“能不能写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