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罢。”谢文琼放了帘道。
李太医来得快,谢文琼回避了,岳昔钧遮着胯|下,叫李太医重新上药包扎,方被人推着往书房中去。
谢文琼见她来了,问道:“包扎停当了?”
“停当了。”岳昔钧道。
谢文琼便转回头,手中继续写字,道:“嗯。”
岳昔钧问道:“殿下在写甚么?”
谢文琼道:“给终温的贺贴。”
“终温”是沈淑慎的表字,取“终温且惠,淑慎其身”之意。
岳昔钧道:“沈小姐有喜事?”
谢文琼道:“四日之后,便是她的生辰。”
岳昔钧心道:这倒巧了,她与我约定之期,也在四日之后。我走了,于她倒是一桩大贺。
岳昔钧道:“臣若是不去,恐怕不妥当罢。”
“有甚么不妥?”谢文琼道,“无妨。”
谢文琼心道:且看上次你二人相见,便是刀光剑影的,沈淑慎生辰,若你再去,不便是叫她着恼么?
岳昔钧便不再提,转而问道:“殿下的藏书,臣可借阅否?”
谢文琼头也不抬地道:“看罢。”
岳昔钧于是转着轮椅,在谢文琼书架之前细细看起书来。谢文琼日前将话本都烧尽了,因而架上是一些诗词经史,好些岳昔钧都从娘亲们口中听过,却不曾亲自读过,便取来津津有味地瞧了起来。
一时间,书房中只闻笔走之声、翻页之声,倒是一派温馨和谐之气,真好似二人恩爱甚笃、相敬如宾一般。
谢文琼先搁了笔,转来看岳昔钧在看甚么书。岳昔钧手中正是一卷《后盈史》,谢文琼瞧见了,心中一动,也效沈淑慎试自己一般,状似随口道:“驸马可曾听过有关盈世祖的传闻?”
岳昔钧道:“殿下所指,是甚么传闻?”
谢文琼道:“有人传言,讲盈世祖乃是女子之身。”
岳昔钧笑道:“捕风捉影之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