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待岳昔钧开口,谢文琼先道:“我平日不叫她,她自然不来。”
岳昔钧没料到谢文琼会回护她这一句,便就笑而不语。
沈淑慎顺着谢文琼的话道:“那今日,是殿下唤她来的么?”
第42章 绵里藏针针锋相对
谢文琼不想对沈淑慎撒谎, 只得呷了口茶,拿眼儿瞧了岳昔钧一眼。
岳昔钧便接口道:“殿下今日不曾唤我,是我来赔罪来了。”
沈淑慎问道:“驸马叫殿下生气了么?”
岳昔钧笑道:“殿下已然原谅我了。”
沈淑慎便不好在这上头再做文章。
沈淑慎转而向谢文琼道:“既然话至此处, 谨儿还未曾言讲, 谨儿今日也是来给殿下赔罪的。”
谢文琼浑不在意地道:“你何罪之有?”
“昨日谨儿讲错了话, 勾起殿下伤心事,是谨儿之过。”沈淑慎道。
岳昔钧以关切的语气问道:“殿下有伤心事?”
谢文琼睨她一眼,道:“本宫不能有伤心事?”
“殿下性情烂漫,”岳昔钧温声道, “不该有事令殿下心伤才是。倘若有事令殿下难过, 那定是顶顶重要的大事,臣虽一无所知, 也替殿下忧心。”
谢文琼心道:好一派花言巧语,我虽然与她亲近过, 却不可忘此人目的不纯, 不可叫她诳瞒哄骗了去。
沈淑慎也心道:谄媚之徒耳,纵然能掀一时风浪,终究不得长久。
虽是如此自宽, 沈淑慎也有些拿捏不准:倘若她真能长久讨殿下欢心,我又如何自处呢?
沈淑慎向岳昔钧道:“殿下何劳驸马忧心呢?”
岳昔钧对道:“殿下是否要我忧心, 乃是殿下裁决之事。”
沈淑慎不知谢文琼与岳昔钧之事,转而向谢文琼道:“殿下,谨儿忽然想起一句诗,说来同殿下一同品鉴,可好?”
谢文琼道:“甚么诗?”
沈淑慎便念道:“‘君若扬路尘, 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