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着黄褐色粗布麻衣的女子手持信筒,站在院中高喊一声:“姊妹们,钧儿来信啦!”
几间房门闻声陆续打开,走出几位女子来。只见这几位女子样貌举止各不相同,虽然都是荆钗布裙,但个个精气神倒好,有几位只是穿着粗布衣裳、簪着寻常花儿,也好似画中仙子一般,气度不凡。这几位便是岳昔钧的义母们了。
而适才喊话之人,正是岳昔钧的七娘。
七娘待等人来,展信念了一番,奇道:“咦,钧儿要琴作甚?‘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中有鬼。”
被要琴的六娘也道:“琴……有‘侵’之意,莫不是有敌情?”
三娘道:“俺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就算是被六妹说中,钧儿这是要俺们逃命么?”
八娘倒了倒信筒,道:“随信还有一锭金子,莫非是作逃命盘缠使用?”
五娘声音冷冽,道:“钧儿从不作逃兵。”
四娘轻声道:“既然钧儿不在信中明言,想必是受了监视,我等须弄清缘由,想法搭救才是。”
二娘道:“钧儿从小就不愿麻烦我等,又怎会有求救之意,想必是此事也危及我等。”
大娘拍板道:“近日我等留意打听消息,若有风吹草动,大家一同商议。暂且回信给钧儿,就说琴不便寄,叫她自身珍重。”
此时,九娘推门进来,道:“你们可曾听闻?京中传来消息,说钧儿做了驸马。”
几人皆是吃了一惊,性急的三娘更是跳将起来,拉着九娘的手问道:“这是真的?”
九娘点头道:“我去问信使有无钧儿的信件,听他所讲。既然七姊已然先我领了信,怎不曾听说么?”
七娘懊恼道:“啊呀,我只顾回来看信,倒没与信使谈天,亏得你也去了。”
大娘问道:“钧儿怎做了驸马?”
九娘道:“只听说是御笔钦点,唉,此番不知她怎样脱身。”
七娘思索道:“难道钧儿这信与驸马一事有关么?”
四娘心思一动,道:“莫不是圣上知晓我等身份,要顾念他皇家颜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