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巡熟练地躲避,把小鸭子重新放在桌上,“而且应该弄到很晚,都是奇怪的中年大叔,鸭鸭不会喜欢的。”
小鸭子问:“像爸爸那样的怪大叔吗?”
齐巡:“老板还好吧,不算特别怪。”
小鸭子“哇”了一声,“比爸爸还怪呀,这么厉害。”
齐巡也不知道这到底有啥厉害的,但最后两人争辩的结果就是如果齐巡想要应酬,必须带上监督员小鸭。
小鸭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个福尔摩斯的鸭舌帽,戴在脑袋上,手里抓着个放大镜到处乱瞧。
它爬到齐巡身上,用放大镜看齐巡脸上的皮肤,从鼻子看到耳朵,再从耳朵看到嘴巴。
小鸭子看着看着,觉得姐姐的嘴巴粉粉嫩嫩的,好像很好吃。
当时齐巡已经进入了认真的工作状态,都没怎么注意小鸭子在玩什么,忽然感觉有个湿湿软软的东西挨在嘴唇上。
她回神一看,发现小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贺拾忆,穿着薄薄的衣服,温温热热的身子紧紧贴着她,浑身的热气都往她身上聚拢。
齐巡顿时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她赶紧抱住挂在自己身上的贺拾忆,防止小姑娘从自己身上掉下去,然后嗔怒地责怪道:“鸭鸭怎么又变回来了?”
贺拾忆撅着嘴哼哼唧唧撒娇一样骂她:“坏蛋姐姐,之前那么想要人家变回去,现在人家变回去了又嫌弃人家,坏人,到底要人家怎么样嘛?”
她一边说,还一边轻轻柔柔地扭动身体,悄悄用馒头抵住她的胸口,似乎竟然有百日宣y的迹象。
齐巡大惊,“腾”的一下站起身,扭过脑袋不敢看她,“快变回去,这还是大白天呢,还在外面,等回家再说。”
贺拾忆扁着嘴不开心,扭着细腰就要往她身上贴,“姐姐今天晚上都不回家,先和人家玩一玩怎么了嘛。”
齐巡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把她抱在怀里,怕她着凉,“这什么天气了,也不怕感冒,穿这么少。”
贺拾忆被她抱着,仰着脑袋望着她微红的脸颊,心里面觉得好玩,还觉得姐姐可爱,又被姐姐温暖的抱抱弄得浑身好舒服,明明很开心,嘴上却傲娇得很。
“哼,都怪姐姐,晚上不和人家回家。”
贺拾忆揪着齐巡这一点错使劲说,齐巡又是个老实的,竟然还真的温柔愧疚地和她道歉。
“对不起嘛鸭鸭”
贺拾忆不给她道歉的机会,吵着闹着一定要和姐姐一起去,不然她就只好怀疑姐姐在外面有别人了。
齐巡觉得她对自己的指控很没有道理,但贺拾忆从来不是一只讲道理的小鸭子,所以她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