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子哭得浑身发抖,在她怀里哆哆嗦嗦的,感受着手心里小鸭子毛毛上沾着的冰凉的血,齐巡的手也有点抖。
“不怕不怕,宝贝鸭鸭,姐姐带鸭鸭回家。”
小鸭子乖乖躲在齐巡怀里,幸好齐巡穿了外套,脱下外套将小鸭子轻轻裹住,往外走了一段距离,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出租车。
路上不算太堵,车开得时快时慢,开了四十分钟才到家。
下车的时候小鸭子已经窝在齐巡怀里睡着了,明明那么痛,但是被姐姐抱着好舒服,不知不觉困意上来,一下子就睡着了。
等小鸭子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家里,躺在卧室的床上,床上只有它小小一只鸭。
它的脚脚还是好痛,姐姐坐在它的床边,应该已经到了半夜,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困了,趴在床边睡着了。
姐姐半张脸露在臂弯外面,白白的,有一点点粉色的红晕。
小鸭子好奇地伸出手手,碰了碰姐姐的脸。
然后姐姐居然就睁开了眼睛,好像被它闹醒了。
小鸭子心虚地发出“咕咕”的声音,赶快收回手手,但还是慢了一点,手手刚收到一半,姐姐看向它,和它对上目光。
“鸭鸭醒了吗?”
小鸭子乖乖地“嗯”了一声,想起来自己的脚脚,翘起脚脚看了一眼。
脚脚已经用绷带包扎好了,白白的,圆圆的,像一个大粽子。
忽然好想吃大粽子,肉粽子,甜粽子。
但是端午节好像刚过去几个月,现在已经过了吃粽子的季节。
小鸭子好奇地用手手戳戳自己粽子脚脚,被齐巡一把抓住手手。
“还不可以碰哦鸭鸭。”齐巡说,“伤口很深,隔段时间就要换药,而且也不可以走路了。”
小鸭子抱住她的手指啃着玩,轻轻地咬,牙齿小小的,没有一点杀伤力。
齐巡说:“鸭鸭这几天就别上班了,在家里好好养伤,好不好呀?”
小鸭子动作一顿,仰起脑袋,目光呆滞地望着她。
齐巡:
这小家伙,不会还以为自己的马甲依旧建在吧?
齐巡感觉自己真的装不下去了,贺拾忆消失在哪里,小鸭子就出现在哪里,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她又不是傻子,好歹具备一些正常的思考能力,这个事情真的没有办法再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