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被班主任骂得狗血淋头,之后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委屈,一个没忍住,告到了校长那里。
他以为校长会稍微帮着自己说话,毕竟他都被骂得这么惨了。
校长一开始也确实站在他这边,直到听说事情最根本的原因以后,脸色一变,劈头盖脸又把他骂了一顿。
校长后怕惨了,幸好班主任及时阻止了他愚蠢的行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后来班主任还得了个表扬,然后还专门开了个大会严厉批评无知的体育老师。
这件事导致体育老师后来见了齐巡都绕道走,生怕多说一句话,又挨一顿骂。
齐巡以前体育真的很好的。
可能是身体大不如从前了,运动能力也退化成了几亿年前的一条鱼。
老太太齐巡气喘吁吁地追在贺拾忆身后,贺拾忆走得好快,她差点没跟上。
齐巡跟着走了一会儿,看着贺拾忆贺拾忆在路边卖菜的小摊停下,娴熟地挑选东西,然后买了一大包新鲜蔬菜,还有一大包肉。
齐巡很自觉地上前来帮忙拎最重的肉。
贺拾忆的态度因此有些松动,哼哼唧唧地说:“就算姐姐这样,人家也不会这么快就原谅姐姐!”
齐巡无奈顺毛:“好好好,不原谅不原谅。”
贺拾忆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又继续买东西,这次买的是一些比较能放的菜,大概买了半个月的量,然后又去边上小卖部买了点生活必需品。
她甚至还记得李阿姨家里的醋快用完了,买了一大瓶醋,应该能够用很长一段时间。
买完东西以后,齐巡拎着大包小包一大堆超级多的食物,继续跟着贺拾忆走。
贺拾忆走得很快,显然这条路线已经走过很多次,基本上一个月会来这么四五次,有的时候是帮忙打扫卫生,有的时候则是像今天这样,买点吃的带过去,然后帮忙收拾收拾家里。
单元楼只有六楼,前面的小院子也不是一个标准的小院子,是一个大斜坡,还停满了车。
这栋楼每层都带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阳台,水泥围栏长满了青苔,因此变成了陈旧的灰绿色。
贺拾忆在一楼右边那户人家站定,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齐巡跟在自己后面向这边走来,抬手敲敲门。
里面一开始没有人应声,贺拾忆又多敲了几下,门内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一点一点接近门口。
一个枯朽衰老的声音小声胆怯地问:“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