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吃一块鸡翅,我也不喜欢吃鸡翅。”
应徕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许岁祈看着碗里被应徕带着手套撕成小块的鸡翅肉,最后还是看破不说破,忍着生理性厌恶,把碗里的都吃光。
一顿的量总算是比之前吃得多些。
…
“请大家一起来跳操啦!”
早上九点,护士的广播声传遍每间病房。
这也算是一种疗法,运动毕竟是生命之源,能够调动体内许多激素。可是许多精神病患者往往没有精力去运动,因此跳操时间往往都是怨声载道,能逃即逃。
许岁祈也懒懒地躺在床上不大想动,呆呆地望着窗外一株随风而动的杂草。
应徕顺着许岁祈的目光往窗外望去,又收回眼神靠近许岁祈顿下身子,询问道:“我们一起去跳操好不好?”
“走啦。”
音响已经响起音乐,应徕一句话被淹没在动感十足的音乐里,许岁祈没听清应徕说什么,只知道应徕直接一把把她搂起往外面去,等到了走廊才把她放下。
住院部的一片空地放了一块大大的屏幕,如今放着最流行的广场舞音乐视频,一个护工在前头领舞,后头一堆看护家属和患者跳得起劲。
许岁祈缓缓在后头跟着应徕。
应徕望了两眼舞蹈视频,然后指着问许岁祈:“许老师能不能教我跳舞?”
“她也在教。”
许岁祈只是看向前头领舞的护工,没有答应应徕。
应徕却不依不饶,抓住许岁祈的手望自己的腰上扶:“许老师是不是嫌我笨,不想教我?”
“是这样跳吗?”
应徕双手叉着腰,跟着广场舞音乐蹦跳着步伐,那动作有些生硬滑稽,更重要的是如今应徕套着衬衫西裤,平时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如今正跳着广场舞,怎么看怎么违和。
如果星知的员工看见一定会大跌眼镜。
许岁祈望着应徕的动作,觉得有什么情绪正冲破内心层层掩盖的灰泥,可却依旧,只是无奈道:“好像不是。”
“那你也跳,我跟在你后面学。”
应徕握住许岁祈的手往其腰上摆,摆出叉腰的姿势,双眸殷殷看着许岁祈。
许岁祈没有再拒绝,乖乖的看向大屏幕学起体操,时不时还不忘提点应徕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