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另一条祈福红带与许岁祈的绑得极近,在斜雨中似乎已到了纠缠的程度。
许岁祈不由往前走了几步,把那条祈福红带拂开,只是余光看见上面的字时却一下愣住。
「宜港东湖前有一块很大的草地,躺上去很软很舒服,希望你能在那里睡个好觉,不过就小憩一会可以吗?」
句末并没有署名,意味更不明,打湿的红飘带连其上的字也显得不太分明。
许岁祈小心翼翼捧着那根飘带看了许久,兀的觉得脸颊一湿,不知是飘来的雨还是发热的眼眶流下的泪。
雨忽然变大,全世界都淹没在雨声里,没人知道一个站在树下的身影,几乎把满腔的泪都哭光。
…
回到宜港后,谢文心并没有立刻给许岁祈安排许多通告,只是循序渐进地恢复工作强度。
饶是这样,谢文心发现许岁祈仍是一副累得说不出话的模样,唯有在出席活动时才强颜欢笑。
“怎么了亲爱的?”谢文心捏了捏许岁祈细瘦的手臂,“《菩提有树》剧组虐待你了吗?要不然我们还是再休息多几天好了,工作是做不完的。”
许岁祈无可无不可,似是思索了许久才道:“能不能这周给我空出一天,我想去散散心,尽快出戏。”
谢文心毫不犹豫答应了。
许岁祈约好去诊所见李文茹医生,只是当天一早便接到了楚文许的电话。
一个当初在她手受伤出院后依旧不依不饶来告诉她,应徕为她付出多少的人。
许岁祈不大想理会,可楚文许却说:“这关乎你的未来,你真的不想知道吗?这次我是站你这边的。”
楚文许的声音多了几分诚恳,许岁祈反应有些慢,一时拿不准该不该挂电话,便已听到楚文许继续说。
“你知道应徕和应起元在争华意的继承吗?”楚文许话语一顿,然后干脆道,“应起元输了。”
“而且是经济犯罪,但这件事目前暂时被压住,但你知道的,很难压住。”
许岁祈不由心头一震,什么话也说不出,只听楚文许继续道:“目前应起元名下只剩下与凡宇娱乐有关联。”
楚文许这么一说,许岁祈隐隐领悟到一些含义。
“你成了很关键的一环。我只是想劝你……唉,没想到应徕这么心狠,我打这个电话给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喜欢应徕了,并不是以对手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