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涉及了两个场景, 一个是陈阿曼重回温柔乡所在的井字楼,另一个就是寺庙的菩提树。
为了两场戏的情绪连接不被中断, 剧组又特意在寺庙附近找了另外一座几乎一模一样的井字楼布置场景,在戏里用黎小玉的单车在两个场景中作为切换。
【黎小玉在一扇灰色的铁门前蹲了三个晚上。
走廊的灯忽明忽灭,照得白色试卷上的数学题仿佛在用数字讲述一个恐怖的天方夜谭,而一窗之隔那些婉转的吟叫犹如夜谭里要勾引来路之人的妖精。
黎小玉蹲在墙边,只是敛眸抓了抓口袋中的物什, 然后继续看向手中试卷的题,用笔慢慢一个一个空填满,对一切喧闹与纳罕都仿若不闻, 直到屋内传来争吵声。
“你是不是想骗钱啊?!叫得这么难听,连手都无力啊!”
一个男人暴怒的声音传出, 随之翻箱倒柜的声音掩盖着女人难受的哼声。
黎小玉倏的一下站起身,大力拍向铁门, 没有得到回应后眸光流转, 抄起摆在楼道的旧板凳欲想砸锁。
可此时铁门已啪地一声被打开, 一个还赤着半身的男人数着钱一脸不满地离开。
大开的铁门里连腐朽的花香也没了,只余一股闷热的风。】
此时的镜头只给到一双粗糙的手和在手中翻飞的几张一百块,然后是一段对准男人身影消失的楼道的空镜, 井字楼依旧热闹, 可那喧闹的背景音如此遥远,在一个空旷的镜头里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寂静许久镜头才重新对准黎宝怡, 随之那穿校服的背影进入房间。
【黎小玉悄步走入,照进房内的光被渐大的影遮住,陈小曼一张白皙脸庞被笼在阴影里,那支离破碎的谄媚在得以在黑暗中消融。
陈阿曼吃过止痛药后,已经止住了疼痛的哼声,但仍无力地靠着墙,望着地板上的光全被吞噬,才抬眸笑望着黎小玉:“怎么?你也想来玩啊?”
“但是应该是你欠我钱喔。”陈阿曼的声音带着无力的软绵,红唇轻轻勾起,“是不是应该我来玩你啊?”
黎小玉不语,低身去捡散在床边的衬衫,展开披到陈阿曼身上,然后认真地开始系纽扣。
可陈阿曼却不让黎小玉如愿,涂着鲜红指甲的手将一颗颗系好的纽扣解开,这边系好,那边解开,白皙的肌肤在四手扇动的衬衫衣襟若隐若现。
“你是不是存心同我作对?我是出来卖……”
黎小玉突然一下抱住陈阿曼,直接将那作乱的双手禁锢在拥抱里,陈阿曼双眼睁大,却一下子安静下来,脸庞靠在黎小玉肩膀上,散出嘴唇的口红不知不觉蹭到校服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