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包间内已经十分热闹,当年的同学如今大部分已成了各行业的精英,许多人更是一个世家圈子的,就算没有同学聚会,平时联系也不少。
许岁祈摘下口罩与帽子,本以为大家都不会在意她的出现,只准备默默落座,却没想到几个女同学主动迎上来寒暄,说着《飒沓如流星》的热播,顺便表达喜欢。
时间真的是可以让人淡忘很多事情的东西,面对此时的寒暄,连许岁祈都有些忘怀,那段暗淡的日子,那些人的冷眼,究竟多么难跨越。
“你们为什么要围着她?”
应徕一推开包厢门,便看见许岁祈被几个印象中欺负过她的女同学如今正围着许岁祈,一些陈旧记忆复苏,瞬间快步走上前。
“应徕?”那几个女同学惊讶地看着应徕,然后笑着解释,“怎么这么紧张?我们是同学,还能对她怎么样?”
“最近你们星知出品的《飒沓如流星》真好看呢,我婆婆天天都在追剧呢。”
那些女同学又开始围着应徕聊近况。
许岁祈看了眼蓦地冲上来的应徕,默了默最后还是先行落座。
等再寒暄一会,班主任也到了包间后,所有人落座,许岁祈旁边却还空了一个位置。
“不好意思!来晚了!”
一个烫着波浪卷,穿着烟灰职业装的女生踏着高跟鞋小跑进来推开门,脸上是些微的急色。
许岁祈温声看向那女生,脸上不禁出现意外的笑容,手已经如从前一般拍了拍:“文心,”
谢文心也一眼看见了许岁祈,笑着走了过去,自然而然地坐在许岁祈旁边的座位。
一场同学聚会在觥筹交错中开始。
“我原本以为,你都不愿意认我这个朋友了。”许岁祈见到谢文心的第一句话,是有些嗔怪,“当年连个联系方式都不愿意留给我。”
谢文心倒有些激动,眼眶也有些湿润:“我还以为你早忘了我这个朋友了。当年最开始是不敢往国内打电话,后来能打了,却不知道还能不能打给你。”
“为什么不敢打?”
许岁祈问。
谢文心听及此,笑容凝了几分:“当年我们家出了点事,我爸把我和我妈连夜送出国,还叮嘱关键时期别打电话到国内,所以那通电话后我就不敢再与你联系,然后等风波过去后,才记起连你的联系方式都没留。”
三两句解释,许岁祈便知其中饱含的无奈,没再追问下去,只亮出手机:“现在再加上联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