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不仅忘了还,还成日穿着这件带有许岁祈名字的校服“招摇过市”,彰显着自己与许岁祈有关。
好似在青春时期与一个人亲密无间是多么简单,无数流言便能将她们捆绑在一起,纵使是对立的两面,纵使是灭不尽的痛苦,但只有她们知道,在无人知晓处彼此是最坚实的后盾。
可如今长大了却越走越散,如今一个姓许,一个姓应,明明比从前有更多可能去打破世俗的禁锢,鲜少人知晓她们曾经的关系和过往,少了对立,淡了痛苦,可却也仿佛失去了最紧密的联系。
“你还要吗?”
应徕把衣领处的图腾攥在手心,使校服垂覆在掌上,然后伸前手问。
许岁祈默了许久,唇角一勾笑道:“不用了,还是给你吧。”
…
等大家都洗漱过后,气氛也并未活跃起来,应徕坐在沙发一角百般无赖地看着电视节目,而陈佳怡和许岁祈则坐在另一角,有一搭没一搭地就着聊天记录聊着支教物资分配方案。
等十一点多的时候,应知淮才打电话过来。
“我和妈妈在你周阿姨家打牌,跨年的时候应该赶不回去了,一楼杂物房里面放了几个买来的烟花,你到时候和岁祈一起把烟花放了知道吗?”
“必须要放!这个彩头不能没的!”
杂乱的麻将碰撞声中,高慧思又在隔壁补充了一句。
“去吗?”应徕挂掉电话后第一时间对许岁祈道,“爸妈让我们去把杂物房里的烟花放了。”
“好。”
许岁祈没有一丝犹豫,跟着应徕一起去到一楼杂物房,把买的几块烟花搬到前院。
“还有六分钟。”
应徕看了眼时间,还没到除夕零点,一时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只默声垂眸望着地上的烟花盒,像个只输入了放烟花程序的机器人。
许岁祈闻言也看了眼时间,见应徕没再和自己搭话,只是默默地和陈佳怡站在不远处,安静等待十二点的到来。
陈佳怡偏头看了眼许岁祈,又望着前方应徕的背影,思索了下走到应徕旁边小声道:“应徕姐,你是和岁祈姐吵架了吗?”
陈佳怡完全不知道许岁祈与应徕曾经的恋人关系,只知道两人好似自从凤山村救她出来后,便一直处于一种陌生和尴尬的状态。
应徕偏头看向一脸担忧的陈佳怡,默了会开口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和岁祈姐说话?”陈佳怡支吾道,“岁祈姐脾气很好的,如果你惹她生气的话,只要认真道个歉,她肯定会与你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