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间不能贴面礼吗?”裴青玟神情坦然又无辜,“你在国外留学的时间可比我还长。”
应徕没再接裴青玟的话,只是让侍应帮她把这份礼物交给周云旗保管。
“好啦, 这确实不是我原定的礼物。”裴青玟见好就收,“是我向岁祈请经, 她告诉我该买什么的。”
“你们曾经关系真不错,现在就这样破裂了, 我都替你们可惜。”
听裴青玟这么一说, 应徕垂眸把手中的香槟汲了一口, 细密的气泡在口腔中绽开,好似心也被破碎的气泡顶撞。
看来许岁祈毫无避忌地将曾经两人的事都告诉了裴青玟,她看重的曾经只属于两人的时光, 被许岁祈当作不珍视的身外物一般轻易地便能给别人。
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 还揪着那可笑的几个月不放。
“不可惜,该过去的就该让它过去。”
应徕这番话不知是道给裴青玟听还是同自己讲。
裴青玟见应徕一副冷漠甚至有些生气的模样, 却暗自松了口气,重新展开笑容。
今日裴应两家长辈都在场,接下来便变成应徕牵着裴青玟四处交际,连蛋糕都是两人一起切。
“生日快乐!”
蜡烛吹灭一刻,在场大多数宾客一同对应徕喊。
应徕笑着点头答谢,脑海中却蓦地响起那日在许岁祈房间,门临闭上时那句“生日快乐”。
前十几年,她从未庆祝过生日,甚至连生日都不详;被莫名接回宜港,十八岁生日那天有过大喜和大悲;在国外七年,她也时常有家人相伴,不过更多的是在课业中度过;此刻,她拥有许多祝福,却依旧觉得如同孤身一人。
她一步步走回原本的轨迹,但好像并没有过得更好。
将裴青玟送回家中后,她又被裴家长辈留住谈了些生意的合作事宜,才独自一人坐上车里。
看了一眼时间,已到了晚上11点半,还有半小时便过了这天。
应徕将双目阖上靠在椅背上,强笑一天的嘴角如今松下来,显得神情冷淡又落寞。
不一会儿,电话铃声响起。
“生日快乐啊应徕,今天看你一直忙应酬,就没时间跟你说。另外裴小姐送的礼盒我已经专门放在你车后排了。”
是周云旗的电话。
应徕应酬了一天,如今懒言的时候,睁眸斜往后视镜看了一眼那礼袋盒才懒洋洋开口:“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谢谢你,但我挂了。”
“别挂啊!”周云旗的声音有些着急,“是真的有事,钱小莹给我打电话了,我觉得确实是可以告诉你的事。”
“岁祈的脚扭伤了,听说肿得挺厉害的,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