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瑶红着脸不说话。
倒是一旁的沈星览开口:“傅小姐绣的可是寻常香囊?”
“是。”
“世子是时常佩剑之人。”沈星览耍了个剑花,“习武之人最不喜身外有累物。”
傅清瑶脸一时煞白,却看见沈星览将手中的剑递给自己:“不若你试试?”
可傅清瑶莫说耍剑花,连那把剑都不大提得起,最后还是由沈星览收剑入鞘。
“多谢沈武师告知,这香囊……还是不在世子生辰贻笑大方了。”
傅清瑶暗自揉了揉手腕,胡乱作了个礼便离开后院。 】
演完这场戏,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场文戏,许岁祈不知为何觉得心有些空落落的,不知是为傅清瑶,还是因为其他情绪。
今日跟组的庄书钰也在,看出许岁祈的不对劲,主动凑近问道:“怎么了?这场不像是值得这么入戏的戏份。”
许岁祈只是扯出个笑容解释道:“只是有些替傅清瑶难过,精心的准备因没有日日陪伴的了解,而变得一文不值。”
“那这么说,过两天的马场戏你会更加伤心。”庄书钰拍了拍许岁祈脑袋,“得提前想些开心的,到时候带你骑马怎么样?”
这场马场戏,就在应徕生日的当天。
为了就裴青玟的行程,改到了大清早拍摄。
这样即使拍完也才中午,裴青玟从影视城赶回宜港,恰好能赶上应徕晚上的生日宴。
“我说真的,今天通告结束早,你与我一起回宜港为应徕过个生日吧。”裴青玟再一次问许岁祈,“伯父伯母他们也很想你,时不时便问我你的情况。”
“不了,书钰学姐说可以带我骑马呢。”
许岁祈再次明言拒绝。
裴青玟看了眼不远处调试摄影设备的庄书钰,才应了声:“好吧,本来连你的机票也一并买了的,看来只能退掉了。”
“你千万别破费,我真的不去的。”许岁祈再次温声强调,“我知道裴老师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是应家人,出现真的不合适。”
许岁祈不知裴青玟为何如此三番两次邀请自己,或许如她所说,是高慧思在电话里时常提及她与应徕如今关系不好,她怕高慧思担心,才格外费心从中调解。
裴青玟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我们安心拍这场戏吧。”
今日这场戏是在影视城的马场拍摄的,冬日的草场荒芜寒冷,马啸时伴出的都是热雾。
“说好的,一会下午可以带你去骑马。”
庄书钰调好设备,对许岁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