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快到成人礼开始的时候,应徕在酒店走廊一旁等待着,跟准备去招呼客人的应知淮和高慧思道了声想回妆造室拿东西,可这一走,却直接拿着装有礼服的袋子,直接走应急疏散通道离开酒店。
外头正下着冬雨,淅淅沥沥的雨丝打在身上,带来的都是刺骨的寒。
应徕跑去了丽悦酒店背后此时鲜少人到临的花园,问其中一个站岗的保安人员借了手机,熟稔地拨通一个电话。
“岁祈。”
电话刚一接通,应徕立刻唤了声。
此刻还走在半山湾盘山路的应岁祈莫名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通后却传来应徕的声音。
那一刻整个人都忍不住战栗起来,发红的眼眶是整张被雨夜晾凉的脸庞最滚烫之处。
“怎么是你?”
应岁祈颤着声音道。
应徕却有些急:“你能现在来半山湾的丽悦酒店吗?”
“我正在来的路上。”应岁祈望了眼前方被路灯照亮的盘山路,笑了下,“是邀请我来你的成人礼吗?”
“不,是你的成人礼。”
应徕的声音温柔又坚定。
“你是已经在盘山路了吗?我去找你。”
应岁祈还没反应过来,应徕已经挂了电话,没带伞便抱着那袋礼服往盘山路跑去。
路上不算亮,可应徕的眉眼带着笑,双眸能照见因奔跑而在眼底闪烁的灯影。
应岁祈也不自觉加快脚步,直到听见耳畔除了淅沥雨声外,还有越来越靠近的踏着雨的窸窣声,才抬头看向远方。
看着那抹穿着蓝色礼裙的身影逆着细细的雨丝向她奔来,把她拥进有些湿濡却仍旧温暖的拥抱。
“大小姐,谢谢你能来。”
应徕拥得很紧,应岁祈被耳畔含着热气的话语弄得鼻尖一酸,握着伞柄的手攥紧,用伞稳稳地遮住两人。
“成人礼不是马上开始了吗?你跑出来真的可以吗?”
应岁祈从震惊的余韵中出来,立刻有些担忧地问。
应徕一笑后放开应岁祈,然后把装着礼服袋子递给应岁祈,然后牵着应岁祈的手重新向盘山公路尽头走去。
“那不是我的成人礼,是一个叫应徕的木偶的成人礼。”
“我订了另外一个大厅,也在丽悦酒店。”应徕回头对应岁祈道,“我为你准备了一套礼服,到那里才是属于我们的成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