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岁祈因为过敏请了一天假,在宿舍乖乖躺了一天。
本来还担心要被应徕赶去睡大街的人,宿舍的床是应徕铺好的,饭也是应徕带的。
“等我好了,我一定加倍奉还!”
应岁祈躺在床上,看着晚自习回来把背包放在椅子上的应徕,诚恳开口。
“那你可得赶快好起来。”
应徕回了这样一句,不知是单纯关心应岁祈,还是真如应岁祈话里那样,想要快点享受那加倍的好。
等应岁祈回到教室上课后,确实如她之前保证那般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本质没变,只不过是想做什么之前便定定地望着应徕,如同等待号令的小狗。
应徕被看得无奈,把水壶递到应岁祈手上,半打发半真心道:“帮我打满水吧。”
得到指令的应岁祈兴高采烈地应了声,仔仔细细地帮应徕装好水。
高二年级马上迎来期中考试,考完后便是举行学生晚会。
两件重要的事摆在面前,应岁祈最近确实是忙得有些分身乏术。
一方面本来就有很多功课落下的应徕为了备考,时常学得废寝忘食,应岁祈便时常想留在教室陪应徕。另一方面应岁祈在晚会的表演节目最近开始加多排练,指导老师不仅想她们在学校表演,更想拿这支舞参加国际比赛。
因此一两次没有参加额外加训的应岁祈便引起舞队里一些人不满。
“应岁祈她是这支舞的a角,我们这种小群舞都要加紧时间练队形,她经常不来加训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她在忙啥,她忙着给她新姐姐献殷勤抱大腿呢,相比起来,保住应这个姓氏肯定比排这个舞重要得多啦。”
“没准她就是这样保住她的a角的呢!这一年来每次舞蹈表演,哪次不是她做主角?还不是因为她姓应,跟学校那边有点关系。”
“你们不要在这乱说好吗。”谢文心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冷着脸打断那几个女生,“这两次加训我也没来啊,本来就不是全剧目大排,排的都是第二幕群舞队形,非第二幕的群舞表演人员为什么要来?”
应岁祈赶来舞蹈室,便看见谢文心冷着脸似要跟别人吵起来的样子,于是二话不说地赶过去。
“怎么了?”
应岁祈一问,那几个女生却又不把悄悄说的不满摆在明面,只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生气模样走远。
“她们说你坏话。”
谢文心没好气地对应岁祈说。
应岁祈斜眼看了下那几个已在压腿的女生,回头对谢文心道:“说就说呗,不就来来回回那几个点可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