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徕直接挡住应岁祈要去忙活的身影,眉眼俱是冷淡和隐隐不耐:“如果你只是为了挡住风言风语,你不用做到这个份上。”
“大小姐,趁现在行李还没完全拆开,你还有犹豫的机会。”
应徕用了谢文心对应岁祈的叫法,分明语气平静,却好似带尽了揶揄。
应岁祈整张脸似是烧了起来,深呼吸后却还是说不出任何反驳或斥骂应徕的话,最后只好鼓着气落荒而逃。
下午的课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交流,并在一起的书桌也被应岁祈刻意拉出了一条缝。
“你知不知道,应徕真的很像个仙人掌,浑身这么多刺!我都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她。”
在舞蹈训练间隙,应岁祈忍不住对谢文心大吐苦水。
“她还说我很烦!我还没说她孤僻呢!”
谢文心听应岁祈说了许久,才叹口气道:“你们现在闹得这么僵,可是你晚上还得回宿舍和应徕面对面呢。”
“我回家住算了。”
“回家住?”谢文心连忙摇头,“你回家住不就摆明了告诉你爸妈,你和应徕闹矛盾了吗?你这么辛苦维持的姐妹情不就一下子被戳破?到时候你爸妈没准又得怪你。”
应岁祈听谢文心这么一说,又忧愁地托着腮,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你还是跟应徕道个歉算了。”谢文心建议道,“管她因为什么生气呢,你现在是拿别人手短,她说你烦,你以后就稍微注意点献殷勤的分寸。”
思索了许久,应岁祈觉得谢文心说得有道理,只好不情不愿地接受这个办法,却还是忍不住哀嚎道:“可是真的好尴尬啊……我今天下午还跟她划三八线来着,晚上就巴巴地道歉……我觉得我说不出口。”
“酒壮怂人胆,学校对面超市里有果酒饮料卖,到时候你就一口闷,道歉的话肯定能一股脑说出来。”
谢文心最后给应岁祈出了个主意。
于是在晚自习结束后,应岁祈一放学便抛下应徕,率先重回宿舍,估摸着应徕回来的大概时间,把提前买好的果酒饮料打开,然后喝了几大口。
嗯。酒果然好像有点上头。
应岁祈觉得心跳渐渐加速,呼吸也有些短促起来,双眼如果放入了暖水袋一般开始发烫,连肌肤也有些灼热发烫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应岁祈一遍遍小声练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