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说话的是颂仁高中里出了名混日子的安誉电子股东之一的小儿子程进。
应徕斜斜看了一眼后没再理会,继续做笔下的题目。
“一起玩玩?”程进却自己走进只剩应徕一人的教室,坐在应徕旁边,“你没钱又没势,跟我们一起玩,我们罩着你怎么样?”
应徕悄然握紧了掌心,一只手去拿进书包的水杯,低声道:“让开,我要去打水了。”
程进撇了撇嘴,似是很识趣地给应徕让出一条路,应徕拿着水杯站起来,还没往教室外走两步,手肘便被程进一扯。
“想去哪啊?这么清高给谁看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应徕立刻绷紧身子,用尽全力甩开程进的手,往教室外奔去,回头看见程进似有追上来的样子,不顾一切地快速奔进厕所。
厕所外果然传来程进奔走和低骂的声音,应徕躲在一个隔间,气都还没喘顺,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一黑。
应岁祈练完舞去到校门,却没在车上发现应徕。
“不会还是一根筋地坐公交回家了吧?”
应岁祈小声猜测着,又问了一遍司机,确定应徕没有坐车后干脆准备自己一个人回家。可在车驶离学校一个街口时,应岁祈还是让司机掉头回学校。
“还是得确定清楚才行,万一她又说是我忘了等她,我不就在爸妈面前成罪人了?”
应岁祈一边小声对自己嘀咕着,一边跨着楼梯走上教室。
可此时教室的灯已经被关上,里面空无一人。
应岁祈确认过后正准备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后却发现不对劲,又回头看了一眼。
第一排应徕的桌面上还摆着草稿纸和习题,可按照应岁祈平时暗中观察的情况,应徕只要一离开座位都会把所有书本收拾得整整齐齐。
“今天忘了收拾?”应岁祈看着那张在黑暗里略显凌乱的桌面,“还是去厕所了?”
“这么为学校勤俭吗?上个厕所都要关灯?”
应岁祈心里明显不信这个有些离谱的猜测,却还是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厕所也看似空无一人的样子,应岁祈打算在里面转一圈就当找过了,可才往里走了几步,便被从第一个隔间滚出来的暗蓝水瓶吸引目光,脚步生生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