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祈被这么一问,终是回了些神,对庄书钰粗略概括着。
庄书钰得到描述,思索了一番对许岁祈道:“你能描述目前的具体位置吗?我好像有个办法,你先把我的备注改成庄律师。”
许岁祈给庄书钰发去目前的位置,又按照庄书钰所说改了备注,之后才问为什么。
“愚昧贪钱的人最欺软怕硬。”庄书钰曾在进修导演时,便经常去体验生活观察人群,“这种人在戏剧冲突的呈现中,作为极致的动,能压住这种画面的只有冷色的静。”
说起导演,庄书钰整个人都似是从容起来,又开口问许岁祈。
“岁祈,会演戏吗?”
过了半小时,许岁祈又重新走回到陈家,可与刚刚忍不住和那群人争吵起来的架势完全不同,眉眼都凝着冷色,只站在门外对院里的人喊:“说到底,你们是想要钱是吧?”
院里一时没有动静,许岁祈又继续道:“我与陈佳怡师生一场,我肯定是想帮她好好解决这件事,只要是钱的事都还好商量。”
木门吱呀一声,终于在这句话语刚落时,刚刚执棍的男人走了出来,为许岁祈开了院门。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来解决事情的,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那男人是陈佳怡的叔叔陈炳坤,如今兀的对许岁祈一笑,装作十分通情达理的样子。
许岁祈被迎了进去,被陈炳坤带到了一个侧屋,里面正是烟雾缭绕,一旁的木椅还坐着几个中年男子,正上下打量着许岁祈。
在呛鼻的烟味中,许岁祈却神色如常,只是对陈炳坤礼貌一笑:“不过要赔多少钱,可不是你说了算。”
“我为佳怡请了律师,长夜漫漫,大家应该听一两句话的时间还有的吧?”
屋内的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许岁祈突然请了个律师,原本睥睨的神情也收了几分,变得有几分谨慎。
“你好,我是陈佳怡的代表律师庄书钰。”
庄书钰从容开口,接下来将剧本拍摄时学习到的法条说出,最后说出总结。
“因此,贵方的行为限制了我方当事人的人身自由,严重者可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此外,没有实质证据的污蔑侵犯了我方当事人的名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