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徕什么也没说,只稍微仰着头闭着眼,等着许岁祈下一步动作。
许岁祈在原地僵了一会,看见应徕闭上眼眸,才摁开安全带,慢慢又谨慎地把唇贴向应徕的薄唇。
起初只在应徕那薄唇上轻轻一碰,轻得仿佛浅尝辄止,但只是轻轻一碰许岁祈便觉得心跟着轻颤起来,彼此的鼻息在咫尺之间游转,酿着一壶热,泼向唇瓣相依处。
虽唇还贴着,许岁祈却紧张得立刻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应徕闭着的眼眸,应徕没有任何动作,可安静的闭着的双眼似是已经将所有的鼓励和期盼无声说出。
看了好一会,许岁祈才闭上眼睛,左手虚放在应徕脖颈,唇瓣碾转摩挲,踟蹰停顿一下后,才伸出舌尖试探。
应徕搂住许岁祈脖颈,无比顺从地默许许岁祈探入舌关。
舌尖再次尝到了那股清清凉凉的辣。
许岁祈心一颤,觉得在翻旋碾弄间,那股清凉如同夏日里到溪流边打水,簌簌的水流拍打着小腿而过,可此时却荒谬地带来阵阵灼烧感,炽热蔓延全身,四肢百骸只余火光过境后的酥麻,渐渐地浑身都脱了力,唇齿间只能溢出间断的喘息。
许岁祈停了一会,忽的听见溢在唇边的一声轻笑,睁开眼才发现应徕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明亮的眸里闪烁着笑意和少见的狡黠,不知道是看了多久。
看着她耳尖的红,看着她脸颊的红,看着她唇瓣的红。
如此一想,许岁祈气不过轻拍了下应徕的脸颊,嗔道:“不讲信用!”
应徕哪管这嗔怒,只抱紧许岁祈,完成剩下的吻,等怀里的人软得似是一滩水才放开道:“舞蹈教室马上翻修好了,过几天我陪你一起让学生们回来上课好不好?”
许岁祈气喘吁吁地偏过头,许久才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细若游蚊的好。
…
舞蹈教室的基本设施原本都保留着,因此翻修并不用多长时间,许岁祈前一天打电话通知近期需要参加艺考统考的一小批学生来上课,一大早人就已经来齐。
一堆学生叽叽喳喳围着许岁祈,关心其情况,应徕不好当电灯泡,只在一旁远远站着。
“许老师的伤口痛不痛?赵老师还好吗?”
“许老师什么时候才能康复呀?”
“我们能去看望赵老师吗?”
许岁祈耐心地一个个解答学生们的问题,还把警方的处理进度告诉学生们,让她们告诉家长,由此让家长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