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场洗头洗得许岁祈有点筋疲力尽。
“要不我再帮你洗澡?”
应徕仔仔细细帮许岁祈冲走头上的泡沫再裹上毛巾,边扶起许岁祈边道。
这淡淡似是平常的话却惹得许岁祈忍不住盯着正在把花洒和沐浴露摆回原来位置的应徕,一时不知其是别有用心还是无心。
“怎么了?”
应徕倒真的像是懵然不知,诚心对许岁祈发问。
无奈又好气的情绪一下子从许岁祈内心生出,原本怀有别样心思的应该是应徕才对,如今倒好像是自己总是想入非非一般。
可许岁祈垂眸一看应徕那还沾着水的手,晶莹的水珠挂在手背因肌腱而形成的起伏间,把那手衬得更加如同青玉扇骨。
只要一梢想那带着水汽的微凉沾着沐浴露滑在游走在肌肤间,许岁祈便立刻觉得热气哄上耳尖和双颊,一双脚瞬时也胡乱打转着,只好赶忙把应徕推出洗手间:“没什么,我把伤口用塑料袋包住,自己洗就好。”
等啪嗒一声关上浴室门,许岁祈才松了一口气。
许岁祈仔仔细细包好伤口,往浴缸放好热水,然后浸湿毛巾在身上擦拭,等抹上泡沫又冲掉,已洗了将近二十分钟。
等看向放置衣物的架子,许岁祈才发现只拿了内衣进来,还没问应徕要她未穿过的衬衫。
许岁祈把内衣胡乱讨好,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才有些半走半停地到浴室门旁,小声喊了一声:“应徕?”
因为怕许岁祈出意外,应徕其实一直在外面候着,听见许岁祈的声音后一下子站起身贴着浴室门道:“你忘了拿衣服了,我来送给你。”
应徕把门把掰下,拉开浴室门露出一点缝隙,把几件衬衫都从缝隙递进去。
许岁祈抓住那些衣服思索了一番,微低着头不去看缝隙间应徕的手,说话的声音却比刚才更小:“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许岁祈往一旁站开,让应徕推门进来,等应徕在面前站定,许岁祈才转过身去,露出光洁的脊背以及那因扣不上而耷拉在蝴蝶骨的内衣。
“能……能帮我扣一下吗……”
许岁祈的声音细弱游蚊。
应徕把许岁祈有些泛红的耳朵以及因紧张而微内扣的脊背尽收眼底,立刻走上去应了声:“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