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有很多,或许你可以穿我的。”应徕不假思索地回答,等话说出口后才注意到许岁祈的神情,立刻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很多新的没穿过的……”
“……我知道。”
许岁祈低低回了一句,总觉得如今的氛围有些不自在。
应徕失去了以往的从容,总在一句话后跟着解释,无端的慌乱像是无中生有,好似时刻提醒着彼此前不久发生过的争端。而她,许岁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好像疲惫一扫而空后,那种看到应徕所发的消息刹那锥心的痛好像没有也没这么记忆深刻了,只是却还不知道该不该就这样和好如初。
虽然交易结束与否的主动权从不在她,但许岁祈还是隐隐希望着,应徕与她不仅只是交易关系,她不想面对应徕就像无尊严只要工资到位便原谅一切的打工人,至少,应徕得有个正式的道歉。
应徕松了口气,把衣柜里的几件衬衫挑出来笼在臂弯,对许岁祈说:“我把这些放在行李箱里,贴身衣物还是你自己收拾?”
许岁祈点了点头,见应徕走出房间,才打开衣柜下面的抽屉,把贴身衣物拿出来放在一个小袋子中。
应徕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扛下九楼,放在车后备箱里,等许岁祈坐在副驾驶后,应徕微起身帮许岁祈把安全带系好,才道:“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应徕把车开到原本舞蹈机构所在的老城区,前天的恶劣事件对街坊的影响已没这么大,如今小巷里正是人来人往,可应徕车却没停,往前开了两条街才停下。
“走,我们下车看看。”
许岁祈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跟着应徕下了车。
这片街道虽也在老城区,不过更靠近商业街些,交通便利的同时这边店铺的租金也是水涨船高。
应徕走在前面带路,想了想才脚步一顿,又牵过许岁祈的左手往一栋商业楼走去,最后在三楼的一个空铺面停住。
这个铺面原本是爵士舞蹈教室,前任租客搬走了,但舞室的基本设施全都还保留着。
“我问了孙文妙,离艺考的统考还有小艺考的时间不多了,最近舞蹈机构肯定很忙,但前天又出了那样的事,很多学生家长的心理应该都很矛盾的,那就是着急学生们的训练进度,但又怕再次出安全问题。”
应徕望着舞蹈教室里的设施,又看向许岁祈道:“我跟你们之前舞蹈机构的老板毛景秀通过电话,简而言之就是,租金我出,给你的学生们提供一个可以练舞的地方。”
许岁祈一下睁大了杏眸,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