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村里鸡场的吴老板最有钱,我不怕早起又吃得了苦,便时不时去帮他杀鸡攒钱。”
陈佳怡和许岁祈两人都目瞪口呆,陈佳怡拉着许岁祈衣摆悄悄道:“许老师,你的这个朋友好厉害啊!又能帮忙修路又会杀鸡,好酷!”
许岁祈被这个说法逗笑,看向应徕一副熟练模样,目光却有几分愣神。
虽然应徕她说过,想了解过去七年她所做过的一些事,但许岁祈却又觉得,这也是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能了解应徕不曾回应家前,那些不为人知的黯淡无光的日子。
在愣神的一会,陈佳怡已装好一盆热水和准备好一把刀。
那只公鸡孔武有力,应徕抓住翅膀却还是扑腾得厉害,陈佳怡和许岁祈面面相觑,最后是许岁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抓住鸡脚。
“应徕……你杀快点……”
许岁祈不敢看那只鸡,双手被挣扎的鸡脚弄得有些脱力,偏着头催促应徕。
“好。”
应徕沉声应了一句后拿刀利落一割,带着哀戚的鸡鸣让许岁祈忍不住偏头一望,只不过是一眼便被吓住。
“啊——”
许岁祈手一松力,被挣扎的鸡脚吓得叫出声,下意识便躲在应徕身后,应徕一时反应不过来,几滴血溅到了运动裤的裤脚。
等鸡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应徕才放下那只鸡,回头看着紧揪着自己衣摆不敢睁眼的许岁祈,用手肘点了点许岁祈的肩膀,凝着语气恐吓道:“你看看我的裤腿。”
许岁祈等了好一会儿才敢睁开眼,看着那灰白运动裤上显眼的血渍,又抬眸看着应徕黑白分明的眸子,心虚道:“……怎么办?”
“我要有难同当。”
应徕忍着笑一下子蹭向许岁祈的怀抱,许岁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应徕扑面而来的松香气息,什么想法全都忘怀,只余一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沾着血的裤子丝毫没沾到许岁祈,分明不是什么有难同当,只是单纯想逗许岁祈玩,想再靠近许岁祈一点。
“应徕!”
许岁祈被应徕冒失的举动吓一跳,忍不住埋怨般喊了一声。
应徕听着那声埋怨,望着许岁祈蹬鼻子上脸的神情,眼里的笑意却不减。
她乐意看见自己的太阳慢慢恢复从前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