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徕回过神稍动了下身子,回答得肯定利落,洒在棉布上的阳光因而闪烁着,许岁祈竟一时觉得那样柔和的阳光有些灼热,耳尖也有些烧。
应徕已慢条斯理地打开那盒粥,在热气腾腾中掀起眼皮,徐徐道:“你说你还在吃药的事被我知道了。”
“然后呢?”许岁祈下意识追问道,原本温和的声音也大了些,“其他事情还记得吗?我听说宿醉的人不太记得醉酒发生的事……”
“什么然后?”应徕勺了一口粥,绵密的温热滑入喉咙,看着许岁祈紧张试探的模样,心脏似乎也被烫了一下,只好轻声道,“昨天我醉了之后的事我确实记不清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其实那些事清清楚楚地刻在应徕脑海里,包括那滴落在肩头的泪。
可既然许岁祈不想让她记起,她便当作不记得。
许岁祈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只是昨天看你上衣被酒打湿了,便自作主张帮你换了身衣服。”
“我还自作主张了一件事。”许岁祈继续说着,双眸却没适才那般闪躲,“今天你的助理来找你,我们今天返回的航班是今天八点,但那个时候你还没醒,我便先让你的团队返回宜港了,我在这里等你醒来。”
“现在我们应该还能赶上下午三点的航班。”
听完许岁祈所说,应徕只是点点头,边喝着粥边开口:“谢谢你的自作主张,让我好好睡了一觉。”
听应徕居然没有继续关于那些药的话题,许岁祈这才真正松了口气,眉眼也含了几分笑:“不用谢,这个粥很好吃,你慢慢吃,宿醉的感觉应该不好受。”
“你呢?”
“我已经吃过了。”
“嗯……好。”
两人不再继续昨晚醉酒的问题,似是真的只把其当作虚幻的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重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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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过中午饭后,短暂的两天一夜宁圳之旅就这样匆匆结束,应徕和许岁祈登上飞机,等回到宜港已经是日落西山的傍晚。
“我带你去个地方。”
应徕给许岁祈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而后驶离机场,车内的音响放着舒缓的纯音乐,就着落日余晖,时光在此时似乎也变得和缓。
许岁祈稍看了一眼时间,面对未知的路程有些紧张,只是面上却不显,望着应徕问道:“是要去哪?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