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寒看不透,但是她不信邪,又觉得被肖怜影笑得有点儿恼,傍晚那社死的梗还记得呢,她觉得她有必要挽回一下自己高冷的人设,所以她冷着脸再次把肖怜影抵在了墙面上,一只手护着肖怜影的后脑,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看的她不得已止住了笑。
魏清寒和肖怜影之间不过一个鼻尖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打在彼此脸上,事实证明只有实际行动才能当好霸总,魏清寒歪着头看着肖怜影,语气清冷无波澜。
清寒:你笑什么?
许久像个二愣子不怎么帅的魏清寒忽然拿出了平日里那副清冷模样的魏清寒让肖怜影瞬间脚下一软,想别开脸却被魏清寒捏住了下巴,只能闪躲着眼神红着脸答。
怜影:没。。。没有。
清寒:没有?你刚才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嗯?
怜影:就。。。就是。。。
肖怜影越是躲魏清寒就越是逼得紧,就像猎人对猎物紧紧逼迫,逼迫着她自己往陷阱走,最终落入猎人的陷阱,落入了魏清寒温柔的怀抱中。
清寒:嗯。。。好闻。
怜影:什,什么?
肖怜影听不清也看不到魏清寒的口型,她只感觉到魏清寒说话时的热风打在耳朵上撩拨着她本就躁动不安的心,她在心里强迫自己镇静的同时计算着她和魏清寒的洛特期,好像已经过了又好像是在最近?标记了之后洛特期时间会改变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的她被魏清寒身上散发的信息素扰得心神不宁。
如果不是车库门忽然传来的“砰砰砰”的闷响魏清寒可能会拉着肖怜影上演一场某字至上,管思源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导致魏清寒和肖怜影在情意迷乱之中以为他已经走了,结果管思源就这样硬生生吃了好几分钟狗粮,还是高级狗粮,要不是肖黎影毫不留情的抢了狗食盆估计肖怜影的社死时刻真的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