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孤独这种东西,自小就与我为伴,以前从不觉得。”言锦书低声道。
“那如今呢?”
“如今开始害怕了。”言锦书的指尖挠了挠她的下巴。
“因为知道了被关心着的感觉,就如同世人所言由奢入俭难。”言锦书低笑了声。
鹿见溪反手抱着她的腰肢:“那你以后不要再离开了。”
“言锦书,我们搬出去住吧。”两人偷偷摸摸回家的时候,鹿见溪忽然对言锦书说道。
言锦书正想回答,又听见她小声道:“不然做坏事都不方便。”
“好。”言锦书牵着她的手,低笑了声。
两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鹿见溪还真是行动派,说搬出去就真的搬出去了,这次没有找公司附近的房子了,她一点也不想打工。
直接找了一个带院子的别墅。
安顿好之后,言锦书也着手医馆的事。
医馆只是鹿见溪帮不上什么太多的忙,但是再看到言锦书坐在那里给人看诊的时候,还是觉得那样的言锦书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言锦书更是将那位挂名的爷爷接到了这边,老爷子和奚诚倒是聊得来,两人没事约着钓钓鱼什么的。
而言锦书接手了老爷子原本的事业,又将一些这个世界所没有或者不全的医书都传授给了老爷子的弟子们。
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鹿见溪总是抱怨她是个大忙人。
言锦书好不容易将她所知的相关医术都传给了其他人,医馆也不需要她亲力亲为了,言锦书便开始琢磨着向鹿见溪求婚的事。
那些天鹿见溪就看着言锦书总是偷偷摸摸的,鹿见溪大概猜到了她想做什么。
虽然不说出来,但是心里还是充满了期待的。
言锦书终于彻底将手头的事都交出去了,当天就开车去找了鹿见溪,二话不说将鹿见溪拉去了机场。
这突如其来的旅行,鹿见溪完全没有想到,直到下了飞机都还是懵的。
“姐姐,你怎么突然想要出来玩了?”鹿见溪牵着她的手好奇地问道。
“天天关在医馆,身上都是一股子药味,出来透透气。”言锦书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紧紧握住鹿见溪的手。
“我来这里一趟,又不是来当牛马的,只是为了来寻你罢了,之前不过是觉得对不住爷爷,骗了他,所以想弥补一二,如今该做的都做了,总要和你出来放松放松。”言锦书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溪溪,你才是这个世上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鹿见溪对上言锦书的眼眸,心弦再次被拨动。
“其实,你不做这些,也没人会知道的。”鹿见溪低声说道。
言锦书摇了摇头:“欠了的情总是要还的,就算是对方不知道,但我心里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