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婵和奚诚作为局外人, 自然看透了二人对自家女儿的心思,但想到躺在里面的白知简, 也没说什么。
这世间之事,唯情之一字,没有道理可言。
劝也无从劝起。
楚颂言过去轻轻抱着鹿见溪:“怎么了?”
她将水果和一些零食放在鹿见溪旁边。
鹿见溪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她怀里,下巴放在楚颂言的肩膀上。
“知简出什么事了?”楚颂言心疼地问道。
心疼鹿见溪也心疼自己。
鹿见溪摇了摇头:“她醒了。”
楚颂言的手一顿:“那为什么不开心?”
鹿见溪勉强笑了一声:“开心。”
“溪溪,在我面前不用强颜欢笑。”楚颂言严肃地说道。
鹿见溪的指尖落在她的脸上,看着楚颂言那双眼睛。
她前世和楚颂言接触不多,但也不是完全不认识。
前世的楚颂言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好像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楚颂言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鹿见溪没有继续解释,只是懒笑了声:“没什么,走吧进去看看知简。”
楚颂言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她没有叫姐姐,而是叫的知简,没有亲昵之感,带着客气和疏离。
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颂言跟着鹿见溪进去。
医生已经进来看过白知简了,说是没有什么大碍,慢慢调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鹿见溪客套地关心了她几句。
随后白牧歌过来了,鹿见溪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打扰两姐妹叙旧了。
不过她走之前,还是对白知简笑着道:“白经理我会说明,我们已经解除了恋爱关系,不用担心,也不用因此而困扰。”
白知简点了点头,冷静地对鹿见溪道谢:“多谢小鹿总。”
“不客气,毕竟是我们给你造成了困扰,抱歉。”鹿见溪诚恳地道歉。
白知简摇了摇头:“我想应该不是小鹿总的本意。”
鹿见溪笑了笑:“至于工作的事,你愿意的话可以一切不变。”
白知简顿了下,还想说什么,鹿见溪已经走出去了。
楚颂言跟着鹿见溪走出了医院,看着她落寞的身影,没忍住牵住了鹿见溪的手。
“溪溪,到底怎么了?你和白知简为什么突然这样?”
看着楚颂言担忧的眼神,鹿见溪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随后认真盯着她看了许久,又拿开自己的手。
随后她忽然笑了声:“楚颂言,你走之前,一定要和我说一声,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