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夏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鹿见溪:“溪溪,她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的?”
她以为鹿见溪会和以前,但没想到鹿见溪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沈问夏,那你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好的?”
鹿见溪嗤笑了声,嘴角微微上扬:“你不会真觉得我对你还爱得死去活来,非你不可吧?”
沈问夏头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一时有些愣神:“溪溪,你”
“我怎么了?我就喜欢看你如此狼狈又如此愚蠢的样子啊。”她轻笑了声,而后像往常一样,勾起一抹无辜的笑容。
“问夏姐姐,玩弄别人的感情,好玩吗?”鹿见溪虽然是坐在轮椅上,但是沈问夏看着她,竟觉得自己仿佛被她压了一头似的。
“本来不想这么快和你撕破脸的,可有些人啊就是听不懂人话,我的人,你凭什么觉得你想欺负就欺负啊?”
鹿见溪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本来这一次你要是安分一点,我其实也不想对你太过分。”
说完鹿见溪又扫过沈问夏带过来的那些花,忍不住蹙眉:“都说了我花粉过敏,问夏姐姐是过来谋杀吗?”
“溪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沈问夏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鹿见溪无辜地眨了眨眼:“可是人家一直都是这样啊,你不是一直说我愚蠢且恶毒吗?我好像确实是诶。”
“孙姐,动手,记得往脸上打,送上门来的出气筒,这都不动手,搞得好像我是什么菩萨一样。”
鹿见溪说完,孙姐立刻出手将沈问夏揍了一顿。
白知简问鹿见溪要不要先进去。
“不要,这么爽的时刻,我要亲自见证。”
“好。”白知简笑着将车里的伞拿出来,给鹿见溪撑着伞,这会太阳还是有点晒的,没完全落下。
“姐姐,你怎么这么好?”鹿见溪抬头甜甜的对白知简说道。
“你也不嫌热。”
“看戏嘛,哪有嫌热的。”鹿见溪懒洋洋的看着面前的沈问夏在挨打。
孙姐有分寸,又让沈问夏感觉到疼,又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主要是她那张脸,大概个把月都别想见人了。
“鹿见溪!”孙姐回到鹿见溪身边之后,沈问夏踉跄地站起来,恶狠狠地看着鹿见溪:“老子给你脸了!”
“别他妈仗着老子喜欢你,就想跳到老子头上来,你以为你是谁?”沈问夏恼羞成怒,开始了毫无形象的谩骂。
鹿见溪揉了揉耳朵,而后一副又委屈又害怕的样子看向白知简:“姐姐好吵哦,她好凶,还是姐姐最好。”
白知简正想开口说什么,倒是有另一辆黑色的车,开到了鹿家大门前。
温禾一下车就看到了眼前这出闹剧,看到鹿见溪那副怯生生的样子,轻轻蹙了下眉:“这就是沈家的教养吗?看起来和天骐的合作,我要重新考虑一下了,集团继承人如果就是这副德行,大概整个集团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缓步走到鹿见溪身边,刚刚沈问夏那些谩骂她倒是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