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见她态度保持中立,眼珠子一转,猛的连连在地上给陆雪磕了三个头。
他声泪俱下道:“陆老师,你一定得帮帮我啊。沈总扬言要在京北市封杀我,我父亲去世的早,我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全家就靠我一个人赚钱糊口。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陆雪闻言心情仿佛被情绪潮水淹没,她觉得秦朗这副样子实在可怜,她想了想,点头答应道:“好,我答应你。你快点起来吧。”
秦朗用手掩唇,不露声色的勾唇笑了,他装作颤颤巍巍的样子,站起身,又对着陆雪连连鞠躬。
陆雪见他这副落魄的样子,忍不住的对他产生了更多的同情。
晚上八点,酝酿了一天的一场瓢泼大雨忽然就落了下来,吞云卷日,席卷天地。
沈知夏自从和陆雪在一起后,下雨天已经不会再影响到她的情绪了。她开完会脚步轻盈的赶回家。
客厅里,她看到陆雪怔怔地坐在沙发上望向窗外发呆。她走上前,浅笑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陆雪回头看了她一眼,压着情绪问:“你是不是要逼秦朗辞职?”
沈知夏倏然一愣,几秒后她脸色突然变了,脸上的笑意全然不见,她冷声问:“谁告诉你的?”
陆雪见沈知夏神情严肃不禁抿了抿唇,她没想到秦朗说的居然是真的。她脑海中不断闪过秦朗跪在地上哭着求自己,和周围同事们小声议论自己的画面。
她陡然站起身,用寒凉的目光死死盯着沈知夏,“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就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声音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
沈知夏对视上她清冷怒地眼神,用舌尖顶着后槽牙,“是。”她说完垂了垂眸。
空气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陆雪面色凝重,她沉吟片刻,呼出一口气,微抿着唇,“沈知夏,他只不过是追求过我几天,你大可不必对他赶尽杀绝啊!”
沈知夏默了几秒,退后一步,与陆雪拉开距离,嗤笑出声,“你现在想起来告诉我他是你的追求者了?”
陆雪自知理亏,手指不由得蜷起,她眸光闪了闪,喉咙发硬,“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不对。”她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歉意。
沈知夏秀眉紧蹙,低声道:“你总在为自己对我的不坦诚而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