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猪,但你好漂亮。”徐牧风嘟囔着,”全世界最好看。”
她真的非常痴,特别是微醺的时候,偶尔说出一些很肉麻的话,左樱无可奈何又觉得有点小甜蜜。
这就是徐牧风啊。
酒喝完,烧烤被sara炫光。
宵夜、新年。
由sara站起身来,一声打嗝结束。
徐牧风眼神迷离,“走吧,回家啦~”
徐牧风喝醉了,肖卉也是。
两人摇摇晃晃,被各自的对象扶着,她们走到街边,嘀嘀咕咕,说些醉话。
左樱对陆潇说:“陆小姐,我们就要各回各家啦~”
陆潇唇角有笑,“好的~”
左樱回过头,对sara说:“sara,我管不了你,你自己打车回家噢!!”
sara比了个ok的手势,补了句:“我和肖卉她们俩一起,住一起呢。”
哦,sara还租在肖卉楼下那层楼,几乎都快忘了。
她们站在路边,等待司机来接。街道忽然清冷,和先前的喧哗形成对比。
在热闹的余温里,在节日的喜悦里,在城市趋近的困意中,在酒精干扰的思绪里。
徐牧风睁开眼,看着左樱——
夜色与光落在左樱的脸上,闪耀的瞳仁里像是天上坠落过的星星,她好美丽。
徐牧风看得有点呆,恍然想起好久好久以前,她遇见她,在那样一个平淡的一天。
她从未想过会爱上她。
一切始于愚人节的种子,那天下雨,她以为再也无法拥有她,如今她站在她身边,期许美好又漫长的一生。
她实在想象不出,如果上天没有眷顾过她,如今的生活会是怎样。
呜——
徐牧风没忍住,忽然又在哭。
肖卉听到声音,愣住,转过身笑她:“水龙头你——”
左樱惊愕,心疼抱抱她:“你咋啦!!!”
徐牧风抱着左樱:“呜呜呜呜,左樱,我好爱你,呜呜呜———”
我好爱你,全世界都听到了,她们都在笑,笑徐牧风的酒后失态。
只有左樱受宠若惊,她心底某个柔软的部分被触碰到,她拍拍她,抱抱她,她说:“别哭了,猪,我也爱你,下次要小声一点说。”
夜色浓稠,欢愉,温柔。
一辆计程车停在面前。
肖卉说:“您别哭了,咱们要走了。”
徐牧风抽抽,摆摆手,“快走,没哭你。”
那三人上车,临行前,肖卉摇下车窗,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