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了一会儿,又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太黑了,又看不清徐牧风的脸。左樱不放心,手背在徐牧风额头上贴了一下,这一贴不要紧,发现好烫。
天呐,她不会发烧了吧?
左樱迅速把床头灯打开,光线聚拢才发现徐牧风脸蛋红扑扑的,确认是发烧无疑了。
左樱忽然内疚,责备自己大意,轻轻拍了拍床上人的脸蛋,“徐牧风,徐牧风,还好吗?醒醒。”
被拍的人缓缓睁开眼,虚眯着,凝视着左樱,眼底有迷茫,但更多的是发烧带来的迷糊。
“你发烧了吗?”左樱看起来非常心疼,“头晕吗?有不舒服吗?”
“唔。”徐牧风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了一下,“啊?我不,不知道啊。”
她好傻啊,怎么照顾别人一点都不含糊,轮到自己就这么马虎大意起来。
“等我一下,我去拿体温槍,给你量一下。”
药箱里有,配套的,前两天才用过,左樱拿过来,对着徐牧风的耳朵“滴”了一下,体温槍上显示385度,确实烧上了。
笨蛋。
“脑袋晕也不知道自己测一测。”左樱又跑去药箱里翻退烧药和退烧贴,给徐牧风倒上温水,“来,吃药。”
她坐在床边,一只手将徐牧风扶起来,肩膀贴过去,任由徐牧风靠着。
见徐牧风没反应,左樱又说:“先吃药,来,张嘴。”
“什么东西”徐牧风小声嘟囔,很明显她没搞清现在的状况,心理活动类似于:我怎么就到她怀里来了。
“我喂你吃药。”
徐牧风耸了耸鼻尖,“不吃。”
左樱横她一眼,“你吃药还要我哄?”
徐牧风皱了一下眉头,相当排斥,“我不吃。”
“我喂你吃,快点。”
徐牧风刚想问怎么喂,水杯就递了过来,看着温水,徐牧风是口渴了,低头抿了一口,刚润了嘴,一粒退烧药就送了过来,徐牧风原本不想张嘴,左樱的食指又伸了过来,轻轻戳了戳她的嘴唇。
“开门开门,嘴巴开门。”
徐牧风没忍住,被逗笑了,刚一笑,左樱手指灵活,药就塞了进去,徐牧风已经含着药,也没有不吞的理由,便不情不愿哽了下去。
末了,还在感叹:“药真的好难吃啊,我怎么就发烧了啊。”
她就记得一整天都特别晕,下午吃了药就特别困,就一直睡一直睡,再睁开眼时,左樱已经在她身旁了。
左樱反过来问她:“你怎么就发烧了呢?”
徐牧风哼唧:“被你传染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左樱原本也没怀疑到自己头上来,但想到昨晚那个吻,愧疚感又涌上心头,她琢磨着,不会真的是那个吻传染了徐牧风流感,然后流感又诱发了发烧吧?那真是太对不住她了。
床上,徐牧风裹着被子,再度成为毛毛虫,她的头发胡乱散落在枕头上,一双眼睛因为发烧红彤彤的,楚楚可怜,左樱简直看不了一眼,想去抱抱她,但还是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