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排除是左樱允许的,一旦这种预设,便开始心慌,寻思着左樱醒来应该会怪她的。
以前也不是没被左樱踹过,她可不想被踢下床了,为保自身,还是先滚为妙。
不敢懈怠,徐牧风悄悄把手爪子收回来,小毛毯慢慢拉回去,身子慢慢挪挪几下,像一条蠕动的毛毛虫,好不容易到了床边,回过头去,确定左樱还睡着,才松懈下来,又慢慢慢慢抱起枕头。
蹑手蹑脚,蹑手蹑脚
出去不到两步,身后传来左樱懒懒的声音:“你在干嘛?”
!!!!
徐牧风回过头去,眼底掠过慌张,她发现左樱正盯着她,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我没干嘛。”
左樱支起身来,一只手撑着脑袋,眼底浮起笑意,但不露于表,继续问:“所以你在干嘛?偷偷摸摸。”
她在逗她。
徐牧风确实做贼心虚,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贼了。
好歹老老实实招了:“就,你听我说,我昨晚,呃明明是睡的地上,早上起来不知道怎么就到你床上去了?”
左樱眼里噙着光色,很愉悦,唇角笑意荡漾开来,直勾勾看着徐牧风,语气没以往那么冰冷:“哦,所以你怎么睡上来了?”
“我真不知道。”徐牧风神色冷肃,害怕左樱误会她:“我真的不知道,可能太冷了,我上来和你睡了,但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确实没有别的意思,一点儿都没有。
左樱听懂装不懂,继续逗她:“但是我记得昨晚你说你要走的?怎么没走?”
徐牧风:“这个”
总不能说怕情敌入场吧。
徐牧风忽然觉得棘手,为什么一醒来就要面临这种需要深思熟虑才能回答的问题啊。
她看着左樱,左樱也看着她。
破天荒的,徐牧风不知所措地脸红了
左樱几乎快绷不住表情,她觉得徐牧风有一点点可爱。
左樱:“怎么办?”
徐牧风:“你说怎么办?”
左樱:“你怎么老是借这种机会来和我睡觉?”
恕直言,她真的是逗她的。
当事人却当真了,觉得冤枉。
“我没有。”徐牧风极力否认:“你生病我心疼还来不及,谁会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哪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左樱眉毛上扬了一下,很好奇徐牧风怎么回答。
“就那些啊。”徐牧风双唇抿成一条线,“就你觉得的那些事情。”
“我觉得的哪些事情?”
“就你觉得我是来和你睡觉的,你觉得我就想和你睡,我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那么那个。”徐牧风说不通,也不解释了,但终究是被冤枉,有点气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