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热烈的口勿开始了。
有点儿热,也不知道是因为夏天还是因为太久都没见面,兴许都有。
左樱眼神逐渐迷离,偏过头去口勿徐牧风的侧脸,然后是脖子。
听到徐牧风发出撩人的喟叹,左樱心神荡漾。
她很听左郁的话,没有在徐牧风脖子落下痕迹。
继续向下。
搭在锁骨上的项链有点烦人,左樱取下,放在一旁,接着开始轻轻咬着。
她非常擅长这个,常常把徐牧风弄得到处都是。
徐牧风也不说她,任由她这样。
有时候,左樱觉得不够,她咬过锁骨,还要去到别的地方。
她觉得徐牧风真的好香,香到脑袋晕乎乎,咬起来好软,软到嘴唇都在和肌肤谈恋爱,难分难舍。
徐牧风的肩带很快松开,长裙顺势滑落。左樱手掌贴上去,轻轻抚ll摸着徐牧风的腰。
家里的灯没开,两人挤在门口一角,进行着一场热烈又晦涩的浪漫。
屋外,皎洁的月光铺在地板上,一大片银灰色倾泻过来,正好落在花瓶里的百合,花瓣在夜晚的风中轻轻摇曳,窗外,院子里的蝉发出嘒嘒声响。
徐牧风仰着头,感受着左樱轻咬的力道,几乎承受不住那种感觉。
“要不然,我们去楼上吧?”
左樱:“不去。”
徐牧风呼吸逐渐厚重,“怎么?”
左樱却说:“去沙发上做。”
“沙发上不是做过了。”徐牧风低声笑着,“那不然,就坐在这个行李箱上做。”
左樱脸很烫,但又很喜欢这样的徐牧风。
甚至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第48章
虽然沙发、厨房、浴室这些地方都试过了, 两人都认为,这些地方是挺刺l激的。
不过行李箱,这个更加诡异的地方, 让人生出一点更想试试的欲l念。
这是徐牧风提出的, 但真正要做的时候, 她洁癖犯了,想到行李箱都过了安检,有点脏。
“要不然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左樱比她更有兴致。
徐牧风清醒些了,“行李箱脏。”
“我刚洗过的小毛毯在阳台晾着, 垫着刚刚好。”
大概是戳到了左樱的某种小癖好, 她很想在行李箱上做一次。
用干净的毛毯垫着
这个提议,也不是不可以。
行李箱被挤在狭小的空间里, 靠在门上,徐牧风坐在上面, 小毛毯坐起来软软的, 居然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