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自己非常低落,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开始怀疑左樱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来?
一个很邪恶的念头:左樱不会是想报复她,耍她的吧。
这想法刚过脑袋,下一秒,美妙的门铃声驱散了整日的焦灼。
几乎是在听到门铃那瞬间,徐牧风脚尖自动转了个弯,一种蛰伏在心里的冲动,她要马上把门打开。
她走到门前,开门。
门外,左樱背着一个书包,看来来得比较匆忙,还喘着气。
左樱第一句话:“对不起。”
徐牧风侧过身,“进来说。”
左樱进门,弯腰换拖鞋,一边换一边说:“我姐今天搬家,临时叫我过去的。中途还发生了一点事情,我陪了她一会儿。”鞋已经换好了,嘴巴还没停:“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好说,说不清楚。总之当时我姐挺需要我的,我完全走不开。”
听到左樱的声音,徐牧风先前心里那点闷一下子消散了。
她观察左樱,发现左樱应该是来得很急,脸有点红扑扑的,另一个细节,左樱的书包拉链都没拉齐,露出一个小口子。
看得出来得很匆忙了。
“没事,不急,慢慢说。”徐牧风让她到沙发那边去说。
这边左樱顺手放下书包,那边徐牧风一杯温水就递了过来。
“啊谢谢。”
徐牧风笑着看她:“先喝水,慢慢喝。”
尽管在左樱来之前,徐牧风心情低落到极点,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那些不好的情绪,她都独自消解了。
左樱一杯温水下肚,才缓缓说:“来的路上都觉得你要生气了。”
言外之意是,没想到你这么宽容。
徐牧风眼底浮起笑意,“是生气了,那怎么办呢?”
她看着左樱,眼里有试探的光芒。
左樱耸了耸鼻尖,“可你现在好好的呀。”
“刚刚不开心。”徐牧风顺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落在膝上,另一只手去拿遥控器,无意义换台的动作。
左樱多看了徐牧风一眼,才发现她今天化妆了。
倒不是说徐牧风平常不化妆,只是徐牧风平常不化这样的妆。
她平日气质偏冷,但今天偏艳,但又不艳得庸俗,如同白雪上的点缀,冷感中添了性感。
她薄薄的嘴唇上抿过口红了,是深红色车厘子那款。
要说在家没必要这么化妆。
但为什么这样,不言而喻。都能猜到徐牧风今天应该是有安排,搁置了。
左樱心里漾着歉意,主动朝徐牧风那边靠了靠,“话说今天是怎么安排的?”
徐牧风停下手里的动作,“原计划是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接着她又补充:“不过后来影评我看了,好像不好看,还好没去。”
左樱不知道徐牧风是心里话还是安慰左樱。
左樱只能补救:“那接下来呢?有什么计划?”
已经九点半了。
按照平常,徐牧风该洗漱准备躺床上了,而且今天她还化了妆,卸妆也要时间。
她实在想不出现在可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