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樱站定,“我没点外卖。”
“一个叫徐女士的人给你点的,我马上到宿舍楼下了。”
左樱犹豫了一下,“是什么?”
外卖员说:“我不知道啊。”
左樱刚想拒绝,结果外卖员都跑到面前来了。
“你是左樱吗?”
左樱放下手机看他。
外卖员气喘吁吁:“哎哟累死我了,你们学校不让车进,我跑过来的,要不是五十跑腿费我真的不干!”
左樱:“”
她还想说点什么,外卖员转身溜了。
池静凑过来:“啥呀?”
左樱只好将袋子收了回来:“没什么,我姐给我买的。”
垃圾桶就在左樱旁边,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捏着袋子进了宿舍。
情绪就像天气一样难以预料。
人吧,有时候觉得自己好了,但又没有。那种烦闷蛰伏在心里,时不时出来蛰一下。
很想从那种情绪里逃离出来,但根本无法控制。
回宿舍时,左樱没表现出异样,她照常洗漱,照常和池静她们聊天。
直到深夜来临,池静她们都到床上玩手机去了,左樱才去拆那个口袋。
是两瓶褪黑素,是徐牧风白天说可以助眠的东西。
还有一封信。
于是,褪黑素被放在一边,信封的口子却被打开。
【今天是我们分手的第一个月,写到称呼的时候,我发现我和你一样,忽然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左樱,还是像你朋友那样叫你小樱。的确,你说得对,我们之间没有属于彼此的称呼,我也暂时没有想出来。明天是五一劳动节,我猜想很少有人在劳动节收到信,就像我在愚人节收到信一样。也许对你来说很奇怪,这些碎碎念念有什么意义,我也不知道,我的笔就像和这张纸约定好的似的,一定要写下点什么。哦,对了,褪黑素真的很有用,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徐牧风的字蛮漂亮。
左樱盯着这张纸看了很久,接着又把信折叠放了回去。
她坐了一会儿,目光挪到那两瓶药上。一秒、两秒
啪的一声,药瓶被扔进了垃圾桶里。
过了几秒钟,左樱又弯下腰,开始翻垃圾桶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左樱没有给予回复,徐牧风也没有发消息给她。
比较诡异的是,她们没有拉黑对方,也没有互删。她们就像陌生人一样存在互相的好友列表里。
几天过去,某个无聊的中午,左樱微信收到一条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