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几秒,医护人员赶过来,担架一放,听诊器一听,接着一个手势,抬着就走了。
“什么情况?”徐牧风跟上去,明明慌得不行,还要佯装镇定。
医生说:“低血糖啊,还发着烧。”
“她会有事吗?”徐牧风边走边问,一步也停不下来,明明左樱的辅导员在后面,问题全让她问完了。
“这种情况,每年运动会都会遇到,先打个点滴,观察观察,应该没大问题。”医生开始用担架开始清场,“都让一下,不要耽搁同学治疗啊,全都让开。”
辅导员很快跟上来,把徐牧风问过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医生懒得回答,直接说医务室见。
“诶,徐教授,就不麻烦您了,刚刚谢谢您啊~”辅导员把手机揣兜里,一副中年男人惯有的奉承表情。
徐牧风脚步未停,脸色冷肃:“我没事,我看看她。”
辅导员愣了一下,“噢您认识她?她是您的学生?”
“不是。”徐牧风根本不想去思考一个合理的理由,只是说:“我就想看看。”
“噢,好的,您看就是。”
两人几步又跟了上去。导员话很多,明明徐牧风和他不熟,他也不知道怎么就一个人叨了起来:“是了,左同学最近身体情况好像不佳,上个星期专业课她室友还帮她请了假。”
徐牧风心头一紧,“她怎么了?”
“生病吧?换季嘛,流感之类的应该是。早知道还病着今天就不该让她上场。”
徐牧风不再说话了,加快脚步。
到医务室之后,医生大概检查了一下,开始给左樱挂点滴,辅导员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又接了几个电话,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徐牧风还守着。
“徐教授,您要一直在这里吗?”
导员心想,奇了怪了,又不是她的学生,也不熟,怎么还守上了。
徐牧风说:“嗯,我和她姐姐挺熟。”
辅导员恍然大悟,“这样啊,那我就不打电话给左老师了,就麻烦您联系一下,班上那边还有事情,唉这开个运动会一天天乱七八糟的事情可多。”
徐牧风了然,“你先忙,我守着她,等她姐姐来。”
“好好好,多亏你了徐教,真是帮我大忙了。”辅导员三步一回头,不是不舍得,是太舍得,谁想管学生这些事,他巴不得马上溜,但要做做表面功夫的。
话说得好听,人走得也最快。很快医务室隔间被拉上帘子,只剩两人。
过了几分钟,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池静跑了进来,看到徐牧风,先是愣了一下,“诶?辅导员不在吗?”
言外之意怎么是你在这里。
徐牧风回答得含糊:“我在等她姐姐来。”
一听到左郁,池静也不打算久待了,“好,那左老师来的话,我就先回宿舍了。”她将手里的葡萄糖和手机递给徐牧风,“这是小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