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的,想起先前答应过左樱的事情。
徐牧风的计划是,让她喝,喝醉了就睡,免得有这样那样的想法。
徐牧风拿出两支高脚杯,那边左樱又建议:
“要不吃完饭再喝?”
徐牧风愣了一下,“好。”
晚上八点半,消食后,那瓶白葡萄酒终于被打开。
电视里正播着90年代的上海为背景的电视剧,是某导演拍的,最近很火。
徐牧风没怎么关注剧情,只是偶尔看一些杂碎片段。
她将葡萄酒倒入杯底,不到一半,白葡萄酒色泽晶亮,带着一点淡黄色,闻起来非常清甜。
酒杯很快递到左樱手上,徐牧风又拿起自己的。
徐牧风晃了晃酒杯,两人碰了一下,“味道不错,尝尝。”
左樱只是浅抿一口,浅尝辄止。
徐牧风心想,你这样怎么能喝醉。
左樱完全不知道徐牧风心里的小九九,她甚至一边喝酒一边看剧,甚至还说:“导演确实拍得好。”
徐牧风回答得漫不经心:“剧情吗?”
“也不是剧情,是画面吧。”左樱又抿了一口,后知后觉回过神来,徐牧风好像没怎么看电视。
喔,她是不想看电视吗?是想喝酒吗?
左樱拉回神思,主动喝徐牧风碰了一下,“你知道下周什么日子吗?”
下周,愚人节,计划和你分手的日子。
徐牧风佯装不知:“什么日子?”
“愚人节呀~我看了日历,还是周末,我们要不要出去玩?”
左樱清澈的目光里含着期许,徐牧风忽然有点语塞。
实际上,徐牧风的计划非常简单,她想简简单单和左樱过完这一周,然后和和平平提出分开。
可是,当一个人面对另一个人满满的期待感,是那种自然且强烈的期待感,要成为那个破坏者,必定会有一点愧疚。
徐牧风发现自己开始有负罪感。
一瞬间,她有些懊恼,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在上周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上提出分手,大不了她现在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是孤独了点儿,但至少心灵上不会遭受折磨。
“你怎么不说话?”左樱自然而然靠在徐牧风的肩膀上,自顾自说:“你是不是没时间啊?”
左樱柔软的发散落在徐牧风的肩膀上,几根软绵绵的发落在徐牧风的锁骨上,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