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樱没说这个,她问:“那后来你没收到信,是什么心情呢?”
徐牧风眉头紧锁,仔细琢磨那种情愫,坦言:“心情就是,每一个节日,我都期待收到一个祝福,当然,我再也没有收到过,所以会有一种很短暂的,转瞬即逝的低落。”
她把这种情绪归类为一种浅淡的思念,很浅很浅,但绝对存在。
信件和文字带给人类的温暖的记忆,刻在脑子里,无法抹去。
左樱眼眶忽然就有点润,连带着喉咙都有些哽咽。
她低下头,含糊强撑着:“啊,好吧。”
徐牧风意识到自己说得好像有点多,转移了话题:“你困了吗?”
“嗯。”
夜晚,徐牧风躺在床上,身旁的人已经入睡。
在徐牧风的备忘录里,多了一条待办事项:4月1日,愚人节。
这是她改变后的计划,分手计划。
4月1日,下周,她准备在那个时候对左樱说分手。
就这样吧,4月1日,刚好谈了三个月,分开也好。相处这些日子,徐牧风隐隐有些不安,为了及时斩断这种思虑,还是做出这个决定。
写完这条备忘录,徐牧风侧目看了眼身旁人,左樱睡得正熟,她闭眼熟睡时,卷翘的睫毛很漂亮,柔顺的黑发散落在白色枕头上,小脸粉粉的,呼吸时胸l脯上下起伏着,她穿着一件白色小吊带,纤细的胳膊夹着被子,睡相恬静。
徐牧风靠近一些,仔细端详左樱的模样。
她发现左樱真的很好看,如果说,一个人的审美有单一性,偏向性,那徐牧风的审美便实打实落在左樱这里。
她当初就是觉得左樱好看,才选择和她在一起,单从外表来看,左樱绝对是徐牧风的理想型。
可脸不能当饭吃。
徐牧风收回视线,重新躺在枕头上,她将手机熄屏,啪嗒一声关掉了夜灯。
深夜寂静,熟睡中,左樱翻了个身,主动贴到徐牧风面前,徐牧风还徜徉在梦里,潜意识并不抵触左樱的靠近,所以接受了左樱的靠近。
两人越贴越紧,最终左樱的脑袋靠在某处软绵绵,再次陷入美梦
清晨,当阳光洒落在地板上,一缕金光从缝隙斜进来,落在白绒绒的被子上,也正好炙烤在左樱的胳膊上。
她从梦中醒来,很快,又在现实找到了安稳境地。她发现自己正靠在徐牧风怀里,某个软绵绵的地方。
左樱在梦里挣扎,很快还是睁开眼,她看到徐牧风的衣领以下,如此暧l昧的角度,正好将那片光景收入眼底。
于是,瞬间瞌睡全无。记忆中左樱是从来没看过徐牧风领口的,徐牧风习惯穿那种扣得特别严实的衬衣,还要扣到最上面一颗,连她的睡衣都要将扣子扣完。
而且她什么都不让,左樱压根强求不来。
所以此刻,这个角度,左樱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