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但她不敢问。
她心想,如果徐牧风愿意解释,她还是很乐意听的。
结果徐牧风什么都没说,那嘴巴像是被缝了线一样严实。
情绪无声发酵,左樱又想起那句:
去宋止明家坐坐。
去宋止明家坐坐?
去宋止明家坐坐!
坐坐?坐?坐她个头!!!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徐牧风是个很寡的人,而且很闷,这一点在她咬死不解释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实际上,徐牧风撒了一个小谎。
五天前,出差在外,就听左樱说报了1500米,而且左樱说自己每天晚饭过后都会去操场跑步。
所以今天下飞机之后,徐牧风直接来了学校。
她当然不会去宋止明家坐坐,原计划是,和宋止明去操场逛逛,看能不能偶遇这个小家伙。
徐牧风甚至预设了那个场景:左樱正在跑步,她从左樱身旁走过,当左樱看到她时,脸上露出那种难以言喻的惊喜。
徐牧风很喜欢左樱露出那种表情,也很享受左樱偶尔表现出来的喜悦。
但很遗憾,左樱摔倒了,所有的幻想画面变成了医务室的碘伏味道。
待到徐牧风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背着左樱行走在校园小道上。
她还被咬了一口,痒痒的,轻轻的,有点儿说不出的味道。
而现在,车里播放的音乐成为了她们之间隐形的墙。
徐牧风想解释点什么的,可不擅长解释的她忽然有口难言。
她猜想,左樱闷闷不语应该有原因,但就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左樱。
既然如此,那就……
那就算了吧!
好不容易到家门口,徐牧风停好车,左樱率先开了车门,一只脚踏了出去。
徐牧风:“别动,我扶你。”
左樱:“不用,我自己走。”
徐牧风火速熄了火,开门下车,几步上前跟着左樱。
见左樱单脚跳跳跳,每一步执拗都踩在草地里,徐牧风恍然大悟。
啊,她的小女朋友果然生气了。
徐牧风几步上前,轻轻拉住左樱,笑着看她:“走这么快干嘛?”
左樱低声回应:“我冷。”
“慢慢走。”徐牧风拉过她,将她揽在怀里,柔软的臂膀贴在一起,明显听到左樱小声叹了口气。
速度慢了下来,左樱什么都没说,任由徐牧风扶着她。